“恐怕不能。”

格爾曼抬刀對準了拜蕾婭,九道刀芒在看不見的高維摺疊錯位空間裡交錯轉折劈斬著物質與能量,頓時化為九九八十一道刀芒。

下一瞬再化為七百二十九道,每一瞬過去都在以九的倍數增加著自身,第二瞬就已是六千五百六十一道。

而在這說話的期間,這片地方已是一片刀光牢籠,轉眼間就已是化作無盡的刀芒風暴,甚至開始自我演化種種刀法與刀陣,這些最初其實僅僅只不過是一刀,此時卻已成海。

而到了現在其實也還是一刀,只不過是空間的錯位讓這刀看似極多,就像是摺紙一樣,摺紙一般無法超過七次,世界可折的就比較多了,空間也是有極限的,世界多強就決定了空間的上限。

不過格爾曼非常確定,空間絕對承受不了自己的刀繼續無止境的摺疊下去,而且自己也不敢摺疊下去,某個空間神就在堵著呢,用來砍砍敵人還行,想弄出刀光世界,自己就得先被空間神打死了。

就在刀光封死了這片區域的時候,遠在北方的阿格雷斯一怔,隨後目光投向虛空,他看見了如果自己再不管拜蕾婭,她將會在物質與能量的層面上被刀光徹底拆解成為最細微的基礎單位的未來。

遠在北方的阿格雷斯拿出了自己的法杖向自己看到的破綻點去,那些刀光是憑藉空間的錯位不斷自我增值的,那麼只要自己把空間撫平就可以了。

法杖的末端探入空間層面中點在了那些刀光不斷輾轉錯位的空間上,點在了刀光海洋的下一個變化中,頓時刀光就像是玻璃一樣破碎,僅僅只留下了一道最初的刀芒斬在法杖末端留了一道刀痕就跟著破碎。

格爾曼在自己的刀被破解的同時也是一怔,目光投向了虛空之中與阿格雷斯對視,他非常確信對方的道、力量並非是意志類的,沒有透過這隔空交手感受到他的意志,但就算是這樣,他也能看到那裡?

“半神……而且能一下找出問題所在,他可能提前知道這女的會出事,而且離我這裡挺遠,所以也就是說這個人有未來視麼?”格爾曼自言自語的低語了一句,然後收刀,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除非真的動手,不然這個女的現在看來是無法強殺了。

格爾曼看了一眼拜蕾婭然後回到自己位置上;“立刻離開,別逼我殺你。”

拜蕾婭聳聳肩,然後一個閃現就脫離了薩克遜的要塞,差點就被栽在這裡了。

在野外的拜蕾婭衝北方喊了一聲;“謝了啊。”

阿格雷斯收回自己的法杖,有些心疼,自己的神器被留下了一個現在自己無法磨滅的傷。

至於拜蕾婭的道謝,阿格雷斯理都沒理,這女的按照原世界線來,身為魅魔的她會背叛自己,現在她被迫成為了人類也是心中怨言頗多,在自己面前看著風騷,實際上要是有機會的話肯定不介意捅自己一刀,

僅僅是在未來視中看到的未來就讓他對拜蕾婭有很多掏心窩的話想說,不過她有很重要,於是乾脆抓來洗成人類了。

還在凜冬帝國區域內的赫爾墨斯感受著雙方跨大陸對拼,知道他們的實力其實距離神明的境界只差一步,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走上名為神明的道路。

但他們更貪心,他們想要的是成就史詩,成為人間神,而不是高坐於神位只能看著世間的神明。

葛溫、赫爾墨斯就是史詩的最好代表,史詩之上就沒有了,他們早已超越了史詩,真要再開拓出來一個新境界的話,赫爾墨斯覺得應該能叫神話,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英雄,這就是神話。

“好吧,柯斯特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過去,先想想怎麼培養好徒弟吧。”赫爾墨斯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徒弟,現在兩人正處於一個亞空間內,是跟系統提供的學習空間一樣的亞空間。

少女很努力的闖進了樹林裡,就要接近赫爾墨斯設立的目標人物所在。

然後那些隨風搖擺並且尚不及少女膝蓋高度的野草開始發光,樹木的枝條開始擺動如弓,一個又一個虛幻計程車兵在對方眼前排成槍盾陣列,少女身形慢了下來,而前方是飛射來的上千片銳利的樹葉。

已經經歷過不少次的少女並沒有慌亂,而是瞅準了樹葉的密集程度,揮劍迎風斬切自己前進道路真正有威脅的那些樹葉,隨著切開上百片樹葉,手中長劍也崩開了不少缺口。

隨後長劍被當做標槍一樣投擲出去穿透了最前方計程車兵然後炸開覆蓋數十米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