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傳達室裡的打鬥聲,跑過去往裡一看,李曉健正在和程二扭打,這小子頭上掛彩上,一隻手捂著,指縫裡滲出來的全是血水。

“封哥!救我!”

李曉健看見了我們,大聲呼救,我們衝進去,全部擠在了狹小的傳達室內。

程二也沒再有畏縮的樣子,變得像個悍匪一樣,手裡拎著一根實心的鐵棍。

“封哥,交給我了,你們出去等會。”

張銳把我們趕了出來,過了不到兩分鐘,李曉健也捂著個腦袋出來了,我和沈沐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

“應該沒事兒,只是點皮外傷。”我安慰了一下,但李曉健哭天抹淚的嚷嚷:“不會吧,我怎麼感覺有點暈,肯定有腦震盪了,你不知道我剛才磕桌子上那一下多疼。”

我疑惑道:“這不是程二用棍子砸的嗎?”

李曉健向我們解釋了一下情況:“我剛把那輛計程車找著,回來就見不到你們人了,就想去找這傢伙問問。但他著急忙慌的不知道要去哪兒,我就一直問他,給他逼急眼了,從床底下摸了根鐵棍子出來。我一緊張,要跑的時候就滑倒了,正好磕在他桌子上。”

“你還真把計程車找著了?”我很是意外:“看來你小子就適合乾點雜活。”

我們說話的功夫,張銳也把程二制服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雙手還給擰到了背後用皮帶繫上了。

“沒看出來,你還挺能打啊?”

我看張銳身上半點傷都沒有,看來之前真低估了他的身手。

張銳握了握拳跟我顯擺:“在景校的時候,我可一直都是格鬥課的第一名。”

我們再次開始審訊程二,剛才是不是演戲不好說,但他現在絕對是被張銳給打怕了,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

“你和周庚不熟?對吧?”我順手撿起他剛才用過的鐵棍在手上敲了敲,還挺有分量。

程二抬頭看著我:“也不能完全說不熟,我是看著小少爺長大的,以前我是給周老總開車的。”

這回程二才真正交代了實情,原來他以前是給周庚父親開車的司機,後來周庚父親因貪汙腐敗入獄,程二沒了工作,就用自己攢的錢開了這家報廢車廠,但他也不怎麼會經營,淪落到了現在這個境地。

“我真的好幾年沒見過小少爺了,也就前幾天,他才找上了我,跟我說要弄輛車拉活兒。我念著以前的情,挑了輛車況最好的桑塔納給他,讓他也能去街上開個出租養活自己。”

程二說話的時候很誠懇,這次應該是沒有隱瞞了。

“那口冰櫃,是你的還是他的?”

我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程二眼神一屏,連連搖頭:“他的,是他的,也是前幾天運過來的。說不能白要我一輛車,要還我個禮。”

“一個冰櫃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

我假意伸手過去擦汗,程二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我,過了幾秒鐘,才一咬牙:“得嘞,我也知道你們是景察了。這事兒我就告訴你們!”

“小少爺這幾天時不時的就會過來,特意交待我說冰櫃的電不能拔了,還跟我說不能去看冰櫃。他昨天晚上開車出去了,我尋摸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能小少爺在冰櫃裡藏了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沒忍住好奇,開啟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