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演黑社會上癮呢,沈沐冰那邊已經把程二的包裹拆開了,依次檢查著裡面的瓶瓶罐罐。

“都是些普通的化妝品,沒什麼問題。”

我也沒有再多去在意,繼續和程二掰扯:“說說吧,你到底和周庚是什麼關係?他現在在哪兒?”

程二支支吾吾了一陣,還是交代了出來。

“我和他真不熟,以前他家裡當大管的,可有錢了,和他再見面,也就前幾年的事兒,他從我這兒買了輛計程車,落魄到要去開計程車了。”

沈沐冰開口打斷了他:“你最近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就昨天晚上啊,大半夜的給我弄醒了。”程二有些埋怨道:“他說車被條查了,過了行駛年限不能開了,給我說了一句就扔這兒了。”

我還沒繼續問下去,沈沐冰已經準備去找張銳了,我也趕緊跟上。

到了這個所謂的員工宿舍之後,才發現內部別有洞天,雖然裡面雜亂無比,但內部空間很大。

張銳就站在一口巨大的冰櫃前,彎腰在裡邊扒拉著什麼。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冰櫃?”

我和張銳一樣,先被這口近兩米長的冰櫃吸引了。

張銳給我讓開位置,往裡看了看,除了幾塊凍肉和幾盒快過期的速凍水餃,也沒再有別的東西。

“就這點東西還專門弄個這麼大的冰櫃,還不夠電費的呢。”

我隨口說了一句,沈沐冰扒開我的肩膀,伸手進入冰櫃,抓起來一抔指甲蓋大小的碎冰。

這些冰塊被一根細長的頭髮串聯在一起,但無論是周庚還是門口的程二,都是短髮。

沈沐冰拎著這根掛著冰塊的長髮觀察:“這會不會也是那個女人的頭髮?”

“陶瑩?”

我還記得這個名字,是第一個失蹤的女人,也是周庚的戀人。

沈沐冰把這根長髮交給張銳,讓他記得回去之後再去做一次DNA比對。

“那口裝滿骨灰的大缸裡也有頭髮,說明至少有一具屍體是沒有被焚燒的,很可能就是陶瑩!”沈沐冰快速的推理起來。

我點了點頭,也接受了這個邏輯,因為我們也沒有找到陶瑩的屍體,那麼她要麼變成了骨灰,要麼就是被周庚帶走了。

“疲於奔命的時候,還要帶上一具屍體?”

我越發篤定這個周庚就是一個心理變態。

“封哥,不對,門口那人跟我們撒謊了。如果陶瑩的屍體一直是在周庚家裡,那麼後來屍體去哪兒了?我們封鎖現場已經好幾天了,而一具屍體是很難儲存的。”

我心裡一緊:“先去找程二,別讓他跑了。”

三個人又著急忙慌的從屋子裡出來,周庚如果是把陶瑩的屍體藏在這口冰櫃,那麼他絕對不是隻在昨天晚上來過,甚至每天都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