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笑了,我也不知道她笑什麼,難道我十歲上學,就那麼好笑嗎?

不過很喜愛看她笑,她一笑如同花朵似的那麼燦爛,我特別喜愛看,以前我和劉美元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過了,也許我長大了,腦袋思想就轉變了。

我一想起劉美元心裡就鬧心,聽姥姥說,她已經結婚了,如今她才十九歲呀,此時正是女孩一縷陽光,花枝燦爛的時候,卻結婚了,弄得自己一點價值都沒有,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我默默的望著天空,幻想著小時候,和劉美元玩的時光,覺得那才是天真活潑燦爛,我彷彿又回到了童年時代。

劉靜雅看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沒話找話的說:“你為什麼叫春風啊,難道叫別的名不好嗎?”

我聽得笑了:

“這麼幼稚的問題,還是你自己回答,自己吧,為什麼叫劉靜雅,怎麼不起別的名字呢?”

劉靜雅說道:“我的小名叫小雅,以後你叫我小雅就可以了,你的小名叫什麼呀?以後咱們倆說話的時候,都叫小名好嗎?”

我聽得笑了:

“我們山村,沒有那麼多講究,大名小名的,只有一個稱呼,所以說,你以後還是叫我春風吧,沒有小名的。”

劉靜雅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春子吧。”

她這麼一說,我覺得怪怪的,有點電視連續劇裡的宮廷太監的感覺,讓我有點兒不高興。

劉靜雅看見我不高興,慌忙說道。

“小春子這個名,不是很好聽的嗎?怎麼了?你那個樣子,你是不是在你們的村子裡,橫著走啊。”

我聽見她這麼說,讓我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螃蟹,幹嘛橫著走啊?”

劉靜雅小聲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看見她認真的樣子,也蠻可愛的,我知道姑父劉偉哲,這次帶她來這裡,主要是要我們倆培養一下感情,時間長了,也就順其自然了。

可是我並不那麼想,雖然現在我才十九歲,但是我知道什麼是緣分,什麼是情感?

“你說吧,什麼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告訴你?”

劉靜雅說:“你什麼時候,能看見鬼魂的?”

我聽得笑了:“這有什麼好神秘的,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我的發小劉美元,她的奶奶死了以後,在頭七的時候,她奶奶鬼魂回來鬧,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我看他很是認真的聽講,我又補充道:

“一般的,人去世了,頭七,都回家來看看,所以我就看見了,這有什麼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