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只聽見劉偉哲很不耐煩的說道:“夢琪呀,咱們先吃飯,別的事情以後再聊,好嗎?”

劉靜雅跟我父親在聊天,聽見劉偉哲不耐煩的聲音,都愣了一下,父親問道:

“怎麼啦?偉哲,這丫頭怎麼惹你生氣了?”

劉偉哲說道:“這孩子粘牙,以後不要聊劉俊馳的事情,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心煩。”

說完氣呼呼的一推飯碗,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姑看了,慌忙說道:“偉哲,偉哲,你不要生氣嘛,她還是孩子,你跟她一樣的幹嘛?”

劉偉哲沒有搭理我大姑,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睡覺休息去了。

我大姑父,一向脾氣是很好的,不知道是怎麼了,李夢琪一提到劉俊馳,姑父就很不愛聽,露出了急躁的樣子,這一點也不像他的性格,讓我很是不理解。

李夢琪一臉蒙圈的樣子,坐在那裡,差一點點沒哭了,自言自語的說:“我就打聽打聽,劉俊馳,怎麼了?”

大姑說道:“夢琪呀,你不知道,你姨夫這個侄兒,他有很嚴重的病,從來不接近女孩的,有一回他父親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孩,還沒用上五分鐘,噼裡啪啦。就把這個女孩給打跑了,而且打得鼻青臉腫,所以說以後,沒有人敢給他介紹物件,更是沒有哪個女孩,跟他相處的,說一提到劉駿馳,你姨父就煩,以後在他面前,最好不要提這事。”

我在旁邊看了,心裡暗暗的好笑,同時我也知道大姑父,再找藉口,我跟劉靜雅聊天兒的時候,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她弟弟如何如何,怎麼會有毛病呢?

我回來的時候,在路邊吃的豆腐腦和筋餅,肚子裡飽飽的,也沒有心思再吃什麼飯,我就去院子裡,石桌旁坐著了。

“親愛的,你出來了!”

我聽見這個“親愛的”稱呼,嚇了一跳,轉身望去,只見劉靜雅從屋裡走了出來,急忙對她說道。

“你不要這種稱呼,聽了多難以為情啊,何況咱們年齡還小,才十九歲,要把這個勁頭放在學習上,你知道嗎?。”

劉靜雅看見我不高興,慌忙說道:“別不高興嘛,我只不過開個玩笑。”

我小聲的說:“本來你送我這個手機,姥姥不太同意,如果你再這麼叫,咱們倆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以後你得小心點,別大意失荊州。”

劉靜雅話題一轉說道:“我在電視新聞裡看見,你協助金察,破獲了,一起殘狐案子,我聽說殘狐會隱身,就像忍者似的,隨時都可以隱藏在空氣之中,你會嗎?”

我聽得笑了:“我要會隱身術的話,那就等於會了功夫,我早給人家豪門當保鏢去了,就不用上學了,當保鏢多掙錢呢,你說對吧?。”

劉靜雅如同花朵似的一笑,顯得那麼潔白無瑕,花枝燦爛。

“哎呀我的天哪,人家都說你是小財迷,果然是不假,聽說你作文,寫得不錯,可以按照這個題目,炫耀一下你自己了,不就借題發揮,出名了嗎?”

我輕輕的搖搖頭說道:“我一般的時候從不寫作文,不是我不會寫,而是我不願意寫,沒有那份興趣。”

劉靜雅說: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爸爸和媽媽不放心,所以我才九歲上學,今年才念高三,你都十九了才念高三,難道身體也不好嗎?”

我聽了說道:“我們山村的孩子,上學比較晚,就上去是比較早的,一般的都十歲才上學,老實說十歲上學好,都懂事了,就不用操心了,所以,我十歲才走進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