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寺?好奇怪的名字。”我出於本能,覺得這個名字和寺廟格格不入。

龍敖摸著大光頭,疑惑道:“哪兒奇怪了?”

“仙,這個字。”沈沐冰很自然的接著我的話說了下去:“成仙得道是道門的理念,雖然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佛道之爭,但也幾乎沒有哪個寺廟的名字會用‘仙’字命名。”

龍敖還是不置可否的樣子:“話是這樣說,但我打記事兒起,我們寺院就叫這名兒了。我從小看到大,也都習慣了。不過你們倒是提醒了我,再早以前,確實不叫現在這名兒,我也是在寺裡的時候,聽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和尚說的。”

我還真對這個雲仙寺來了點興趣,就讓龍敖給我們詳細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個雲仙寺還挺有歷史,古時候就是個香火鼎盛的寺廟,現在也沒人去考證,到底是哪朝哪代簡力的。而且雲仙寺一開始是叫四平寺,這個小城鎮也是因為四平寺此建立起來的。

在那時候,四平寺也被給拆了。後來浪潮結束之後,本地人又把寺院重建了,名字也給改成了雲仙寺。

所以現在只有四平鎮和雲仙寺,年輕一點的本地人甚至都不知道還有‘四平寺’這個名字了。

“難怪這樣,這座寺院歷史悠久,但等於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才重新翻建的。現代人沒那麼多講究,給寺院取名也隨意的很。”

我剛說完,李曉健就開始插嘴:“我覺得這明兒挺好聽的,比原來那啥‘四平四’的順耳多了,又是‘四’又是‘平’的,一聽就不吉利。”

李曉健開始絮叨一些有的沒的,我突然從龍敖的就講述中抓住一條資訊,開口詢問龍敖。

“龍大師,你說你從記事兒起,寺院的名字就已經是雲仙寺了。可它重建也才四十年左右,那你今年多大啊?”

龍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坦然道:“我這馬上就奔三了,今天都二十九了。”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連沈沐冰都難得的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李曉健更是快忍不住笑出聲來,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跟著身子一起抖。

龍敖習慣性的摸著光頭:“你們咋啦這是?”

我憋著笑擺了擺手,感覺自己的內傷又要因為憋笑而加重了。

“沒事兒,就是覺得,你看上去比年齡要成熟一點兒。”

我開始忍不住的咳嗽,沈沐冰關切的幫我拍打著後背,我的指甲都陷進了座椅的皮革裡。

如果不是知道龍敖沒理由字年齡上欺騙我們,誰能相信他居然還是個九零後?

只看龍敖面相的話,說他是四十多歲別人都不會懷疑。

看了我們一會,龍敖也明白了我們的笑點,陪我們露出憨笑:“我就是長的老成了點,所以我媳婦兒不願意帶我出門,說我看起來比她爹還老。”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咳嗽一邊跟龍敖道歉:“龍大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沒想到,小賤賤喊你‘敖哥’還真叫對了,我還以為我們得叫你叔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