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能想到的郭先生給我一枚銅錢的用意,他想提醒我,黃金面具和他一樣,有在手裡把玩銅錢的習慣。

雖然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最起碼是個方向。

沈沐冰並沒有明白我的思路,不過還是馬上給了我答覆。

【我和爺爺只跟李家少數幾個權力核心外圍的人熟識,我也沒見過李家所有的老人。不過以我的身份,進入李家並不難,以後我幫你留意。】

沈沐冰總想要快速的接近事情的真相,我對她搖了搖頭,繼續打字:【暫時不能接近李家,否則他就知道我們已經猜到他是李家人了。】

我和沈沐冰對視一眼,她也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憋了半天沒說話的李曉健終於忍不住開口,回頭看著我們:“你們倆都抱著個手機,不會是在聊天吧?”

我和沈沐冰默契的把剛才的聊天記錄都刪掉,不再繼續交流。

沈沐冰開始翻找李曉健買回來的藥品,從裡面找出營養液和注射器,又拉過去我的手開始用酒精棉擦拭。

我嚥了下口水:“冰妹子,你不會打算這就給我來一針吧?”

沈沐冰面無表情,顯得很淡定,但手裡的動作乾淨利索。

“你現在只能靠這個維持體力,營養液應該沒什麼副作用吧?”

沈沐冰把自己的頭繩摘了下來替代橡皮筋勒住我的手腕,我眯著眼睛不敢看她:“冰妹子,你真的會打針嗎?”

“大學時候選修過,在兔子身上試過。”

我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來:“兔子?那玩意兒不是拿根針頭直接捅嗎?連血管都看不到,跟我這手能一樣嗎?”

李曉健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賤兮兮的問她:“大小姐,你大學到底學的啥啊?怎麼還給兔子打針,難道是獸醫?”

沈沐冰一邊把注射器扎進我的血管,一邊很平靜的道:“我大學讀的是音樂系,本來想選修一下法醫的課程,可我們的大學裡沒有,就又去隔壁的衛校學了幾天護理。後來太忙,也沒怎麼去上過課。”

我感覺冰涼的液體透過血管快速的抵達了我的心臟,但幸運的是,也沒出現鼓包之類的情況。

看著沈沐冰努力的把輸液包舉高,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我也不好意思再說她什麼了。

在這種詭異的畫面下,一個上午沈沐冰就給我輸了好幾袋營養液下去。

我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在路上,但還是沒到達龍敖的老家。

晚上我們在一個服務區裡歇了會,他們去吃吃喝喝,我只能窩在車上睡覺。

休息了幾個小時之後,李曉健替換了一下龍敖,繼續趕夜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終於抵達了一個規模介於城鎮和縣城之間的地方。

龍敖也來了精神,有些興奮的跟我們介紹:“這就是我長大的地方,四平鎮!靠近北邊兒一點地方,是雲仙寺,我是個孤兒,從小字寺里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