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和沈沐冰就懵圈了,這種晦澀的佛經,對我們來說都跟天書沒啥區別。

我對沈沐冰指了指門口,又指了指東北方向,意思是我們也該行動了。雖然龍敖暫時拖住了雲麓老和尚,但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沈沐冰並沒有馬上出去,而是又指了指我的手機,意思是再聽一會。

我覺得以龍敖的性格,並不適合去當套問的間諜,所以我也根本沒有跟他說過,試著從雲麓老和尚嘴裡套套話之類的。

這時候手機裡從除了傳來誦經聲之外,又突然夾雜了一種敲擊的聲音,讓我心神一震。

“這個聲兒?像不像昨天那口棺材?”

我用很小的聲音和沈沐冰說話,她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桌子和地板。

“不是鐵的?是木頭或者石頭?”

我試著詢問沈沐冰的意思,她輕輕點了點頭,這時候手機裡再次傳出兩人的對話。

“方丈大師,您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雲麓老和尚停下了講頌經文之後,聲音更加明顯,時而急促時而稀疏。

“無妨,鼠類而已。”

我眉頭一緊,雲麓老和尚明顯在撒謊,這聲音很難被定義為耗子鬧出來的響動。

龍敖也跟著道:“方丈你這兒還鬧耗子?您等著,我這就幫您把這小東西抓出來。”

“無妨。”雲麓阻止了龍敖的熱心好意,悲憫道:“鼠類如我等一般,皆是生靈其一,何苦要傷及性命?”

龍敖趕緊表示自己的慚愧,雲麓又勸他收斂殺心,即便已經不是佛門中人了,但依然要心存善念,種善因得善果。

過了沒多大會,那種敲擊聲也逐漸消失了,倆人又開始研究佛經。

我越聽越困,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真的睡過去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被龍敖的大嗓門吵醒。

“老弟!方丈大師他給我講了半宿的經書,我現在覺得茅塞頓開,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想通了。”

我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隨口道:“恭喜恭喜,那你以後繼續努力。”

翻了個身之後,我才猛然間驚醒,坐起來掃視著房間裡,已經沒了沈沐冰的身影。

“冰妹子呢?”

我心裡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龍敖也疑惑著四下打量:“我沒看見啊,回來之後就你屋裡還亮著燈,以為你倆都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