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冰又開始制定明天的計劃,說了一陣之後,我就感到了睏倦,沈沐冰也起身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躺在床上之後,我總感覺忘了什麼事情,想了半天之後才一拍腦門:“龍敖!”

我又起身出門,打算把還躺在走廊裡的龍敖送回去,一出門就看到沈沐冰拿著一套睡衣從自己房間出來,

“你這是,要去哪兒?”

沈沐冰對我比了比手指,輕輕關上房門,又跑進了我的房間。

“冰妹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不好吧?我其實是一個很傳統的人……”

沈沐冰抬頭瞪了我一眼,冷聲道:“你去和龍敖睡,陳玉穎在我房間睡著了,我沒地方去了。”

我在心裡把陳玉穎抱怨了一番,去走廊上把龍敖拖回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然被陳玉穎給吵醒,翻了個身摸到一塊滿是腱子肉的胸大肌之後,我也徹底清醒了。

剛穿好衣服出去,我就聽到了陳玉穎在我門口滿是震驚的語調:“冰妹子,你怎麼從劉封房間裡出來了?”

我怕她再再惹出什麼誤會,趕緊出去解釋:“我在這兒,昨晚上冰妹子的房間不知道被哪個居心叵測的傢伙霸佔了,然後她又霸佔了我的房間。”

陳玉穎絕對是睡飽了,這會腦子轉的很快,馬上就明白過來我在嘲諷她,過來和我喧鬧了一陣。

趁著唐芸把陳玉穎拉回房間的時機,沈沐冰也迅速換好了衣服,拉著我就跑。

倆人一口氣跑到停車的地方,沈沐冰才鬆了口氣:“來不及叫醒龍敖了,今天咱們兩個去於家。”

我摸了摸乾癟的肚子:“那也不至於連早飯都不吃吧?而且於文津要忙自己的工作,哪有那麼快查到郝泰家的事?”

沈沐冰不由分說的把我拽上了車,開車就走,路上我們隨便找了個早點餐解決了早飯,然後又直接去了於家。

連續三天,天天往人家裡跑,都快跟於家站崗的保安混熟了,直接就放我們進去了。

進入別墅,於文津還是在自己書房辦公,我們剛一進去,於文津就揉著不滿血色的雙眼:“你們來的還挺早啊,我昨晚上託人查清了,郝家除了周彩雲這個外姓,就沒再有別的女人了。而且這事兒其實都不用查,我們家和郝家競爭了好多年了,互相都是知根知底的。”

“不一定是姓郝的女人,你見過郝泰的母親嗎?”

沈沐冰直接問到重點,於文津用手搓著臉道:“沒見過,不過我聽我爸媽說起過,郝家是在佘曼麗去世之後才發跡的。”

“佘曼麗?”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於文津開始回憶:“就是郝泰的母親,郝家跟我們家最大的不同是,我們家從很多代以前就開始經商或者從文,但郝家是幾十年前才發展起來的,所以認定不旺,只有郝泰跟他爹倆人。”

“白手起家?那也算一個傳奇了吧?郝連川做生意看起來還真有一套。”

於文津擺了擺手,少見的露出鄙夷的表情:“哪有什麼白手起家的奮鬥史?以前連郝家都沒有,只有佘家能和我們家的財力差不多,但佘家到了上一代,就只有佘曼麗一個女人,郝連川是入贅到佘家的。但佘曼麗也不長命,三十多歲就死了,佘家本來人就不多,郝連川以入贅女婿的身份,掌握了佘家所有的產業,才有了現在的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