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冰已經很快速的把聽到的情況說了出來,但還是沒能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周彩雲的房門被開啟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人,是郝泰。

“你怎麼在這兒?”

我脫口而出,郝泰還是用眼底看人的姿態:“這是我家。”

“哦,也對。不對,你怎麼會從周彩雲房間裡出來了?”

郝泰依然從容的回答:“今天是她的生日,我來看看她。”

說話間,郝泰就把周彩雲的房門關上了,我看到了她化妝臺上放著的生日蛋糕,看樣子還真是來給周彩雲過生日的。

郝泰明明被關了禁閉,但卻依然能自由的活動,不知道是他偷跑出來,還是郝連川昨天只是隨口敷衍於文津,根本就沒有看管郝泰的意思。

“讓開。”

郝泰比我高出半頭,低了下下巴跟我說話。

我心中憤懣,這麼寬一條走廊,你丫非得讓我給你讓道嗎?

雖然心有不滿,但我還是忍了,退到一旁,鬼知道這貨會不會一言不合也給我一刀。

郝泰就這樣走了,當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我才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孝順,大半夜的來給小媽過生日。”

“他身上有紙灰的味道。”沈沐冰打斷了我的詆譭。

我也趕緊認真起來:“剛才在竹林裡燒紙錢的人是他?那麼我們這次猜測的方向就是對的,墳裡埋的,真的是郝家的人!而郝家父子,對此也是知情的,甚至連所有的風水局,也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爺倆找人佈置的!”

沈沐冰推開周彩雲的房門進去了,我一個大男人不適合進女人的房間,就在門口等著。

也就兩分鐘不到,沈沐冰就從房間裡出來了,告知我另一個資訊:“蛋糕的盒子底部有泥,曾經被放在地上過。”

所有的線索都驗證同一件事,剛才在竹林中燒紙的就是郝泰。

“希望於文津那邊能查到什麼線索吧。”

我把希望寄託在於文津身上,而沈沐冰又縮小了範圍:“你剛才的那句話提醒了我。”

“哪句?”

沈沐冰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開口反問:“成親之時,拜堂的人從郝泰換成了郝連川,那麼郝泰和周彩雲的關係,本該是夫妻,一下子就變成了母子!”

我猛然間想到了那張照片,催促沈沐冰去我房間:“郝泰的手機桌布,是小時候的他和一個女人的合照,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他的母親?而周彩雲也說過,郝家只有父子二人,沒有女眷!”

沈沐冰眼神一凝,快步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們給手機充上電開機,雖然還是不知道密碼無法解鎖,但能看到手機的屏保桌布。

“光看一張照片,也算不出這個女人的生辰八字,不過明天可以去拿給於文津看看,讓他去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