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叫住沈沐冰,只能一個人把兩百多斤的龍敖扛了回去,更可氣的是,回到閣樓之後,龍敖的酒勁居然清醒了不少,雖然還是滿口胡話,但卻能自己走路了。

進屋之後,沈沐冰已經坐下喝茶了,我還沒來得及抱怨她丟下我,她就先開口了:“周彩雲的生日,和孤墳中的女人到底有什麼聯絡?”

“這怎麼知道?周彩雲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年一直守著一座墳頭過日子。”

我坐下來喘了幾口氣,沈沐冰微微搖頭:“周彩雲自己不知道,但郝家父子絕對知道!拜堂成親,不就是為了讓周彩雲成為一個郝家的人嗎?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禮數已成!”

“墳裡的女屍,是郝家的人!”

我跟著沈沐冰的思路往下走,但依然有很多疑點想不通:“郝家為什麼要把自己家人埋在家裡呢?而且這裡的所有風水局,都是在鎮壓折磨她,難道這女的,是郝家的罪人?”

“光憑猜測,有太多可能性了,明天直接去查。郝家有錢有勢,但也因此藏不下太多的秘密,說不定於文津可以幫我們查到。”

沈沐冰已經把於文津當成我們的資訊網了,不過是她把於文澤治好的,於文津也不可能拒絕為我們做事。

“宜早不宜遲。”

我摸出手機就想給於文津再打個電話,拿在手裡之後,我才感覺到了手機的陌生。

“額……這是郝泰的手機,我本來想交給周彩雲的,忙起來就給忘了。”

我把這隻手機放在桌上,沈沐冰拿起來看了看,沒能開啟:“沒電了,不過也不一定急著還回去,如果能開啟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郝家父子和孤墳的關係。”

“這樣不太好吧?偷窺他人隱私是犯法的。”

我有些牴觸,但沈沐冰已經把手機塞進了自己包裡,對此我也只能裝作無視。

找出自己的手機之後,我就給於文津打電話,也沒直接說竹林孤墳的事情,就讓他幫忙查一下,這幾十年來,郝家都有什麼女性成員去世了。

於文津說會盡快幫我去查,然後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那頭還伴隨著於文澤的叫囂,肯定是又挨訓了。

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我們三個也穿過閣樓去後面的庭院休息。

因為所有人的房間都是在同一條走廊兩側,我們三個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就需要經過周彩雲的房間。

而我們經過的時候沈沐冰突然停住了腳步,低聲道:“周彩雲的房間裡,有剛才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紙錢燃燒後紙灰的味道。

“這你都能聞得出來?”

我以前也沒聽沈沐冰說她還有這技能啊,說句不好聽的,鼻子比狗都靈。

“難道是林子裡那主受用了香火,又有了力氣來找周彩雲了?”我開始猜測。

沈沐冰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想要靠近房門偷聽一下。

但偏偏這個時候,龍敖突然哐噹一聲撞在牆上,捂著額頭上的打寶:“孃的,這牆居然會動!”

沈沐冰快速的退了回來,急聲道:“房間裡有動靜,腳步聲,不是陰魂,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