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澤對我們的話產生了興趣:“內應?難道有人覬覦朕的皇位?”

“打你的遊戲吧!”

我隨口斥責了一句,於文澤有些忿忿的看著我,但伴隨著龍敖捏響拳頭的聲音,他又趕緊繼續去奮戰遊戲了。

四個人在這間遊戲室等了足足三個小時,不止是我們覺得無聊,於文澤打遊戲都打累了,伸展著腰身:“章魚哥是不是出車禍了?怎麼還沒到?”

“你平時跟你哥也這麼聊天的嗎?”

我突然覺得上天在某些時候還是公平的,於家這兄弟倆,除了顏值是倆人平分了,素質和智商全被遺傳給於文津了。

於文澤又給章斌陽打去了電話,但這次後者已經不接電話了。

接連打了好幾次之後,我開始咂摸出不對味兒了:“章斌陽不會是聽到了風聲,不來了吧?咱們剛才不也猜測,他的訊息很靈通嗎?”

沈沐冰皺眉思索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我們跟著她又回到樓上,於文澤也和我們一起上來了。

一群人又去找了於文津,沈沐冰直接道:“章斌陽可能不來了,你能查到他公司的資訊嗎?”

於文津揉著眼睛,點頭道:“應該不難,他就是一個幾十人的小公司而已,資訊不算嚴密。”

我們在書房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於文津就接到了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急聲告訴我們。

“章斌陽臨時出差了,這會應該已經到機場了!”

於文澤大聲咒罵:“這孫子敢耍我?哥,你知道不?他可能是內應,是商業間諜,你小心點,咱家的錢別讓他偷走了。”

於文津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絕望道:“要不是咱們爹媽早年攢下點家業,我真替你的未來擔憂。”

“啥未來?你說咱家遭賊惦記這事兒,還要告訴爸媽不?”

於文津嘆著氣把於文澤趕了出來,我們也沒有再打擾他工作,於文澤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我難得關心一下家裡的生意,我哥怎麼還不樂意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連我這個不懂生意經的人都能理解,章斌陽的小公司和於家這個家族財團根本沒有可比性,而且章斌陽只敢來挑撥一下於文澤,根本不敢去找於文津玩花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潛伏進於家的公司內部?

下樓之後,於文澤又收到一條微信,氣到發抖,拿給我我們看。

章魚哥:【於哥,我公司臨時出了點事兒,要出趟差。還有五分鐘登機,等我回來了馬上就去叫人幫您找回場子。】

我和沈沐冰對視了一眼,一起往別墅門口走,現在章斌陽落跑了,這條線索算是徹底斷了。

於文澤跟著我們一起走到大門口,被站崗的保鏢攔了下來:“二少爺,於總說沒他的吩咐,您不能從家裡出去。”

我出門之後笑著衝於文澤揮了揮手,轉身之後又陷入愁緒:“不止是章斌陽跑路了,咱們恐怕也暴露了。”

沈沐冰也沒再有別的計劃,問我接下來想怎麼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