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把這條項鍊收好了,唐芸還特意叮囑我們,明天先不要說給周彩雲準備了禮物的事情,一定要給她驚喜。

唐芸很少有這種小女孩的情節,我自然是認真配合的,唐芸還幫著陳玉穎幫周彩雲挑了禮物。

回去的路上,唐芸又說起一些跟周彩雲上學時的往事,但我也沒太聽進去,只是看著沈沐冰一直在低頭思考著什麼。

進到閣樓,我才忍不住詢問沈沐冰:“冰妹子,你想什麼呢?”

“算一下她的生辰八字。”

沈沐冰一句話就把活躍的氣氛終結了,而我也找到了感興趣的事,和沈沐冰一起推算著,倆人乾脆就留在了閣樓,坐下來慢慢的聊這些。

唐芸和陳玉穎先回房休息了,雖然她們嘴上不說,但也看的出來,她們對於這個能夠一眼就看到竹林的地方,已經有些恐懼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時辰。

“周彩雲的生辰八字,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我精通風水,但對於命理卜驗只是入門程度,在這一領域遠比不上沈沐冰。

而她在認真推算之後,也和我得出了一樣的結論。

“八字沒有特殊的地方,那麼她就未必是不可或缺的人。對於郝家父子而言,她可能只是一顆隨時可以替換的棋子。”

沈沐冰突然提到了這一點,我跟著道:“郝連川和周彩雲拜堂成親這件事絕對很重要,但昨天在於家,也沒機會跟他搭上話。”

“他不會說的,不管是我們出現在於家,還是和周彩雲的關係,都足以讓郝家父子對我們三緘其口,還是隻能從章斌陽入手。”

沈沐冰皺眉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急聲道:“章斌陽已經知道我在試探他,兩天沒有露面了,但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讓他現身!”

“誰?”

沈沐冰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自信的笑了笑:“於家那個二愣子。章斌陽雖然在我們眼中已經暴露了,但他肯定還想繼續在於文澤面前演戲,再加上郝泰剛把於家兄弟倆都傷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從中挑撥的機會!”

說到這裡,我又趕緊給於文津打去了電話,接通之後先詢問了一下他的傷勢,於文津腹部被縫了好幾十針,但好在只是皮外傷,已經回家休養了。

“於總,我想問一下,你對章斌陽這個人的調查怎麼樣了?”

於文津語調一急:“唉?我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昨天被紮了一刀,我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

“那就先別查他,以免打草驚蛇。”

我囑咐了於文津一番,並且讓他一定要把於文澤關在家裡,免得他出去惹事。

雖然於家和郝家現在的領導者都很優秀,但其他人卻不一定。於家還好,於文津是兄長,只要他自己不出事,就可以一直當董事長。

而郝家那爺倆,就郝連川的年紀和身體狀態來看,不一定能堅持幾年呢。可郝泰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甚至我覺得他可能有某種心理疾病,心狠手辣到了一種接近*的地步。

和沈沐冰聊到半夜之後,她還想去竹林中看看,被我嚴令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