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龍?”

我曾經站在小洋樓的樓頂看過臥龍崗,不過當時天已經黑了,我也沒能看清楚。

李瀚露出誇張的表情:“劉封小友沒看過臥龍崗的山形?那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到了之後一觀遍便知!”

看李瀚的架勢,是非要賴上我們了,別的老賴都是霸佔錢財產業或者陽宅不還,李瀚是擺明了要硬搶別人家陰宅墓地,我這也算是長見識了。

“小龍,咱們還是先把高總安葬了吧。”

壽運輝在高青龍耳邊耳語了一番,而高青龍居然也預設了李瀚運送李達的棺材隨行的事,氣沖沖的回去開了輛車出來。

高大鵬的棺槨也被抬了出來,李瀚還很熱情的問他:“要不要讓高總和我兒子一輛車?”

高青龍沒搭理他,讓人把高大鵬的棺材抬上了自己準備好的一輛皮卡。

我攔住高青龍的跑車,搶先上車,坐在他旁邊。

“剛才那個人和你說什麼了?”

我直接詢問,高青龍面色陰狠:“壽叔說多帶點人,到地方再說。李瀚要是再胡攪蠻纏,就把他和李達的棺材扔出來。”

高青龍理解的意思,和壽運輝的說法可能並不是一個意思,我感覺高青龍是想要直接把李瀚弄死就就地掩埋了。

“開車吧,到了再說。”

我讓高青龍開車先走,他帶著火氣開車,一腳油門猛躥了出去,比冰妹子開車還莽。

上路之後,我才開始旁敲側擊:“你這個壽叔不是高總的至交好友嗎?怎麼高總的追悼會上,也沒看到他?”

“他當時在外地出差,前兩天剛回來,本來我爹是要和他一起出差去談生意的。”

我‘哦’了一聲,高青龍繼續道:“其實他跟我爹只能算是生意場的合作伙伴,我爹這人太實誠了,這些年其實一直是壽叔在打理生意。現在我爹沒了,我們家生意更需要壽叔。”

高青龍這麼一解釋,我就完全明白了壽運輝和高家的關係,但從第一次見到高青龍的時候,我就覺察到他近期有破財之相,難道是要應在這個壽運輝身上?

“也就是說,現在大鵬建材公司,實際掌權的是他對吧?”

我隱晦提及,想要讓高青龍對壽運輝多上點心,高青龍也聽出了我的畫外音,不過他對壽運輝很是信任。

“如果壽叔想要奪權,我爹活著都沒用,這麼多年來,壽叔一直兢兢業業的。說句實話,就算是把家裡的產業都給他,也不算為過,我和我爹都撐不起這麼大的家業。”

高青龍對自己的認知還很明確,既然他是這種想法,我再說下去的話,就有點挑破離間的意味了,乾脆換了個話題。

“壽運輝回來兩天了,見過什麼人嗎?最近有沒有變買過房產之類的?”

高青龍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這個你都能算到?”

我笑而不語,高青龍主動講述:“其實這事兒不止兩天了,壽叔回來之前就向我彙報過,說有人要買我爹名下的一套房子,給了三四十萬的價格吧,我就簽了份合同傳真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