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車徒步過去,李瀚見到我之後,還能露出笑臉:“劉封小友,這麼巧啊?”

“你不是在等我嗎?”我實在是懶得和他客套,直言道:“你這大清早的用一口棺材堵門,不怕高青龍出來找你麻煩嗎?”

李瀚面上笑容不減:“我在等他,反正我們也要去一個地方,九龍先生欽點的風水穴,我也斗膽要上一處!”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不過還是想偽裝一下:“什麼九龍先生?”

李瀚笑容更深:“普天之下,也沒有第二個九龍先生了吧?我也是前幾天才剛剛得知,劉封小友原來是九龍先生後人,難怪年輕有為。這回也得倚仗劉封小友幫我給高青龍說說好話了,畢竟我都幫你把九龍先生的宅院買了回來。”

我快速接收著李瀚話語中的資訊,抓住關鍵:“你從誰那裡買的房子?”

李瀚抬手指了指大門:“自然是從他們家買來的。”

我皺起眉頭,暗自琢磨起來,我父母住的宅院,為什麼到了高家手裡?難道是十幾二十年前,我父母失蹤之後,我爺爺把房子賣給了高大鵬?

思忱之際,高青龍也從院子裡出來了,身後帶著一眾穿著黑西裝,胳膊上帶著黑紗的打手,跟黑社會似的。

不過在高青龍身邊,跟隨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中年人,微微有些駝背,不過目光閃爍間,透露著精明,這一看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

“諾,就是他把房子賣給我的。”

李瀚主動指認,我帶著疑惑,走上前去和高青龍打個招呼,然後就看向這個賣房子給李瀚的人:“這位是?”

高青龍本來還在怒目看著李瀚,聽到我的詢問趕緊介紹:“這位是我們大鵬建材的副總,也是我爹的至交好友,壽運輝。”

對我說完之後,高青龍又轉為面對壽運輝:“壽叔,這位就是我向您提起過的風水大師,劉封。”

我和壽運輝互相頷首,他帶著生意人的精明和幹練,主動伸出手來:“劉先生真是青年才俊啊,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大師了。這次高中的喪葬之事,真是要多麻煩您了。”

“應該的。”

我和壽運輝敷衍了幾句客套話,察覺出他和高青龍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

高青龍說壽運輝和高大鵬是至交,但我總感覺,現在高青龍和壽運輝之間,雖然彼此客氣,但卻顯得生分。

“諸位!天色也不早了嗎?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

李瀚居然還好意思催我們,高青龍額頭青筋暴起:“李先生!家父下葬,葬的是我們高家的墳,您一個外人,為何非要跟我們家爭一處墳地?”

“呵呵,不爭,不爭。”李瀚還是插科打諢:“你只管安葬你父親,我在旁邊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兒子下葬就行。”

我看得出高青龍已經是在暴起的邊緣了,這小子本就脾氣不好,能壓制到現在,也實屬不易了。

李瀚也不再去拱火,而是又對我道:“劉封小友,咱們走吧?臥龍崗我也去看過了,著實沒看出來一條死龍怎麼可以成為葬地,還望能夠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