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立金沒說實話,我也不打算在問下去,在他這不可能問出話來。

沒事之後我則回到家,在安靜的地方容易思考。

張麗芳的死是因為一件事,目前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從目前她殺的人來看,那個道士的死算是罪有應得,可之後的曹霞以及劉蘭是什麼原因?

這事還得在看看,可又不能眼看村子一天死一個人,想到這,我覺得很有必要去確定一下道士的死因,必須肯定這一點,肯定死的這三個人是同一種死法,這樣能斷定這當中有所聯絡。得去道士所在的村子看看。

我不知道他住哪,只得再次回到張立金家,問著他道士的地址,也隨即告訴村長一聲,也告訴了李木全,這樣一來,但凡有什麼事,他們最起碼知道我去哪,在哪,什麼時候回來,或是能從哪找到我。

安排好後,我立刻啟程,畢竟路程不算近的。

在大山裡的村莊,缺點就在於交通不便利,雖然現在也修了路,可山就是山,依舊是繞來繞去,有些地方還是得靠走山路才行。

那道士全名叫魯雨羽,名字很拗口,生活在方石莊,離我們村兒有十幾里路,大概十五六里,

在問張立金的時候,我問及這個道士是不是死了,他點點頭說是,也說是類似的死法。

說歸說的,要去看是必然的,必須確定一下,也需要看看那邊村子的情況。

走出我們村,沒有交通方式,我也沒有車,任何車都沒有,因此只能靠搭便車,先搭著我們村的便車走了一段路,但因不順路我在半道下的車,之後全靠走的。

也不知道走了幾個小時,但終於到了方石莊。

到這後,村頭坐著些人,我打聽著道士魯雨羽的家,這些人聽後臉上不在有任何笑容,看上去這件事還挺沉重的。

其中一個老人問著我幹什麼,我解釋自己是個道士,這個時候也只能說自己是個道士,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都交代出去,也沒那個必要。

聽聞我是道士,這些人才放心了些,不過看我年紀輕輕的,到也問了些無厘頭的問題,問我厲不厲害,專不專業的,我也都一一搪塞著。

說完這些話,有個中年人一路帶著我走到魯雨羽的家,他們還正在辦喪事,今天也是最後一天,聽說明天就要下葬。

我來這沒別的事,也沒看屍體,只是想問些話,可發現屋子裡沒幾個人,僅有的幾個人看上去也不像他的家人。

中年人給我解釋著,魯雨羽是個道士,自然沒有結婚生子,家裡也沒別人,他死後是村裡的人幫著處理的白事,他的屍體也是村裡人發現的。

見狀如此,那也只好問第一個看見屍體的人,我詢問著這個中年人,他直截了當的就說:“我就是第一個看見屍體的人。”

聽聞我也笑了笑,早知道在村頭就該問了。

“當時的場景,你還記得嗎?”

我這麼問著。

他四周看了看,覺著在屋裡說這些話不好,便領著我來到院子裡,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想忘了都難,那個畫面,我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死狀太慘嘍!”中年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