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說起道士的死,他不由的哆嗦一下,眼神都飄忽起來。

“您沒事吧。”

我禮貌的說。

中年男子笑著搖搖頭。

“他是怎麼死的?”

我繼續追問道。

“被樹枝戳死的,就在那棵樹下。”中年人指著院子中的樹墩,“他死在那,死的那麼慘,大家覺著不吉利,就把樹砍了,之後就拿去當柴火燒了。”他指著做大鍋菜的爐灶。

看來沒錯了,死法是一樣的,這三個人的死都是張麗芳所為,看來她就是在報怨。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您能說的詳細些,那天發生的事,你是怎麼看到的。”

我想知道的更詳細。

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我聯想起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根據我們村的傳言,有人說道士死時哀嚎聲傳遍整個村子,而我們村已經死了兩個人,我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聽見。

中年人仔細回想著;

原來,他那天在外面吃飯,之後抹黑回家,路過魯雨羽家時,只見魯雨羽家中烏漆嘛黑的,他當時沒在意,想就這麼走,可剛走兩步,就看見一個身影站在樹下。魯雨羽家的院牆很低,他看的很清楚,之後他便靠著院牆想和魯雨羽聊會天,可任憑他怎麼說話,魯雨羽都沒有回答。

魯雨羽是道士,村子的人都知道,他之前在道觀學過段時間,回來後就幹著道士的活,當時中年人也以為魯雨羽是在練功什麼的,就很自覺的沒在打擾。

回家後,中年人思來想去,總覺得當時那個情況不大對,魯雨羽絲毫沒有動過,這引起他的疑慮。

之後他拿著手電筒前往魯雨羽家,走到魯雨羽家門口後,拿著手電筒那麼一照,當時的場面直接將他嚇傻,直接嚇尿。

魯雨羽被樹枝橫七豎八的穿插著,穿的渾身都是,眼睛裡、嘴巴里、耳朵裡都是樹枝,他的肚子被樹枝穿透,裡面的內臟被刺出,掛在樹枝上。

中年人當時被嚇傻了,反應過後只剩下大叫,他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住的大叫,叫了很久,歇斯底里的叫,叫的整個山村都能聽得見。

原來,當時的叫聲不是魯雨羽的,是這個中年人的,這也就解釋了我們村的事,死了兩個人,我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傳言當中對這段的描述不夠準確,不過現在也總算弄明白了這一點。

聽了這些後,我思索了些,根據傳言所說,當時村裡的家狗沒有一個叫的,這事是不是真的?

我把心中疑慮問出,也確實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中年男人非常肯定的告訴我,確實有這麼件怪事,村裡的狗在當天晚上,沒有一隻叫過。

一聽,再次有了新的疑慮,張麗芳是鬼怪,而狗的作用是有對付鬼怪之效的,雖然效果不如雞強烈,但是狗見到、聽到或是嗅到鬼怪,都會狂叫不止,可為什麼當天晚上沒有狗叫聲?

“村裡有純黑的狗嗎?或者黑色面積很大的?”

我問著中年男人。黑狗的作用是會讓辟邪的功效更大,在鬼怪眼中,黑狗猶如地獄的看門犬,傳說給地獄看門的犬就是純黑的,如此一來,鬼怪看到純黑的狗都是躲著走,甚至會逃離一個地方,在甚至乾脆不做鬼怪,都去地府報道了。因此黑狗的作用是狗中最能辟邪的。

他點點頭,反問道:“和黑狗有關係?我們村也確實有黑狗,好幾條呢!”

我則是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問問,有黑狗的話,那必定會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