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鏟可是用來盜墓的,用於勘察古墓位置,可這怎麼勘察到我家院子邊上了呢。

我可不曾聽說這邊有古墓的。

忽然想起曾經有人送過我一個洛陽鏟,剛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古墓。

回家拿出洛陽鏟,來到牆邊上,順著原有的小洞下鏟,沒想到已經挖了那麼深,險些就要夠不到。

拉出洛陽鏟,土依舊是普通的土層,果然,雖說我這宅子位置好,不過也只適合做宅院。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地上的腳印和輪胎痕跡,和之前的黑色大奔一個痕跡,腳印也都是皮鞋踩出的印子,作祟者一目瞭然。

說什麼買地,原來是想探測古墓,不過我也心存疑慮,他們來過不只是一次,為什麼偏偏是這次用了洛陽鏟呢?難不成之前不知道。

這個問題困擾著我,隨之我在宅院附近走了幾圈,試圖看看是否還有洛陽鏟留下的洞。

果不其然,確實有幾個小洞,不過這些洞都是新的,也就是說全部出自今天,那麼之前的疑慮還是存在的,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我算來算去沒搞明白,今天也不是特殊的日子,在普通不過的一天而已。

帶著疑慮我在屋簷躺椅上坐下,享受午後陽光,也順帶小眯一會,今晚還得在張家待上一宿,要不然張麗芳怕真有可能化鬼作怪,她臉憋的通紫發黑,死前怨氣相當重。

午睡醒後,天空不再晴朗,明明不是傍晚,太陽也還高高掛著,但卻不在是金黃色,是傍晚的暗紅色。

這樣的暗紅也籠罩在大地上,不管向哪看去,都像是在看過去的老舊電影似的,有顏色,但卻不夠豔麗,像似褪色一般。

院中花草不再翠綠、不再鮮紅,樹木看起來灰濛濛的,葉子都沒辦法區分開,像是都連線在一起。

一陣風吹過,葉子隨風擺動卻無任何聲響,我心中詫異。

我在院子中抬頭看天,天空灰的難以形容,能知道那是藍色,但又不確定,像是藍色被奪走了一樣,可留下的又是什麼顏色?

走出院門,站在門口向前望去,大半個山村一目瞭然,全都是一片灰濛濛,就好比空氣當中有很多小沙粒,細小到看不清楚,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就好比快速轉動時周圍的模糊,山村就如同這般模糊。

我看向大山,大山只剩下輪廓,根本無法看清楚是否還有樹存在。

我的心像是要跳到嗓子眼,這種場面可從未有過。當風再一次經過時我才醒悟,這個世界一點聲音都沒有,別說風吹草動的聲音,就連我踢飛的石子都沒有聲音。

顏色被奪走了,聲音也被奪走了,那麼看來我是在做夢了!

想到這裡,我猛然睜眼,果然是一個夢,額頭上出了許多汗。我看向周圍,一切都一如往常。

這個夢不一般,夢中細節歷歷在目,看來是一個極其隱喻的夢,對映出山村目前的狀況。這麼平靜的山村,果然還是要出事嗎,我得做點什麼。

這個午覺睡的很舒坦,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洗了把臉後便來到張建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