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蘊把所有四品一下的官員全部聚集在一起,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烏泱泱的沾滿了一院子,而連易和喬公子站在旁邊看著,鍾瑾則在旁邊幫襯著。

“白將軍,又有何事啊,申翰林和莊丞相都不在,你讓我們這些人來幹什麼?”

有了兩員大將撐腰,他們這些人說話更是無法無天。

白蘊也不生氣,找人搬來了椅子,靜靜的坐著。

片刻過後,申翰林慢慢悠悠的過來了。

“快給申翰林搬把椅子,好好歇歇,免得累壞了。”白蘊衝著下人喊道。

連易偷笑著看著這一幕。

鍾瑾始終看不明白她葫蘆籽裡賣的什麼藥。

申翰林有些受寵若驚的坐下來。

“今日,我們繼續學習。”白蘊話音剛落,底下的人就開始議論起來了。

“這還怎麼學啊!我們又不認字。”

“正是因為不認字,所以才要教。”白蘊回應著,武官這邊的意見更大一些,文官倒是並沒有多少意見。

“白將軍,心疼心疼我們吧2,平常的習武已經很累了,還要讓我們繼續學習,豈不是要了我們的小命嗎?”

底下的怨氣聲越來越多。

白蘊也不生氣,問什麼她回什麼,“正是因為大家習武很累了,這才要換換內容,學習學習,我也是跟大家一樣走過來的,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怎麼領兵打仗?”

“這跟領兵打仗不一樣。”

底下為首著一個人開始針對白蘊,申翰林在旁邊幫腔著,“白將軍,要不你在考慮考慮。”

昨日的奏摺皇上還沒有回應,不知前朝是何種態度。

白蘊大手一揮,自己手底下計程車兵,直接上前去,從人群中抓住那個挑事的人,狠狠的踢上一腳,讓他跪在地上。

眾人都紛紛嚇得不敢出聲。

“昨日告誡過大家,這是聖旨,不能違抗,大家卻從未把我得話聽進去,那麼也好....那就先打他十大棍吧。”

白蘊雲淡風輕得說著。

隨後,就有人拿著又長又粗得棍子朝著那個人後背上打著,一棍子下去,一條命就剩半條了。

白蘊安靜得看著。

連易不禁為她伸出大拇指,想不到她還有這種本事。

喬公子和鍾瑾這才看明白,這是要殺雞給猴看。

申翰林早就嚇得不敢出聲了,一直默默得看著。

旁邊的人一下一下的數著。

“白將軍,你也太狠了吧。”底下人群中,有人開始不滿。

白蘊撇了一眼,繼續有士兵上前抓人,誰敢反抗打誰,一律十大棍,打死是自己的事。

左左右右抓了十幾個人,武官還好,鐵打的身子,十大棍還是能經受起的,倒是文官,這十大棍下去,起來都是困難。

“還有沒有反抗的?”白蘊高聲詢問道。

底下的人一片安靜。

隨後,白蘊又換了一副笑臉,對著申翰林,“翰林大人,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