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也都跟著複議,“平常的訓練已經夠勞心勞神了,如今還要我們向個文官一樣,在裡面讀書,我大字都不認識一個,怎麼學?”

能夠當武官的人絕對看不起文官的人,覺得他們文鄒鄒的不成氣候。

如今要武官學習文官的東西,自然心有不甘,怨氣發洩出來。

白蘊拍了拍手,適宜大家安靜下來,“大家稍安勿躁,這也是皇上的意見,目的是為了讓大家學習到更多的東西。”

他們這些人,領兵打仗還行,學習書本上的字,還不如讓他們去死。

鍾瑾慢吞吞的說道,“皇上既然已經要求做了,那麼一定有其中的道理,我們按照皇上的意見做吧,肯定會得到好處的。”

這些對於他們二人根本就沒有用。

一群人圍上去,嘰嘰喳喳的話都能夠把他們兩個人淹沒了。

白蘊有些無奈,卻也不能直接發作出來。

申翰林輕咳了一聲,他們這些人立馬止住了話,倒是比白蘊說多少都有用。

原本他是不用過來學習的,也是為了督促眾人,這才請命。

“白將軍,皇上的意思,我們明白,這些人的意思,我也明白,就是為了讓你好好跟皇上商量商量,讓這些人別再學習了。”

四品一下的官員學習了也沒什麼用處,左不過也上不了早朝罷了。

底下的人紛紛附和,“我們聽從翰林院士的。”

白蘊這次可算是見到這位申翰林的真面目了,看著慈眉善目的模樣,實際肚子裡一肚子壞水。

“若是大家想抗旨的話,任由大家鬧下去。”白蘊威嚴震怒,扔下一句話,帶著鍾瑾離開。

申翰林一臉鄙夷,朝著他的背後吐口水。

“這可怎麼是好啊,翰林大人,你想想辦法啊!”

底下人的都圍著申翰林,想要他出頭。

“白將軍,這樣做不是得罪了申翰林嗎?”鍾瑾有些不太理解。

“鍾大人,若是此事皇上讓你去學習,你做嗎?”白蘊反問道。

“自然是做的,皇上的話就是聖旨,聖意哪裡能夠違抗的。”

白蘊輕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鍾瑾,還真是個老實頭。

白蘊剛到書房覆命,申翰林的奏摺都上來了。

皇上大手扔給白蘊,“你瞧瞧,這就是底下的人,怪不得朕怎麼覺得人心不齊!”

僅僅一個小事就能看出來,如今朝中的局面動盪,各方勢力猖狂,要想一網打盡,必須一個一個收拾。

奏摺中,口口聲聲寫著白蘊的罪過,還表明了他們四品一下官員的決心,等等,盡是一些託詞。

“申翰林是四品以上的官員,文官出身,他怎麼都不懂這個道理!”皇上滿臉怒氣。

“皇上,他們接受還需要時間。”

皇上撇了她一眼,又扔過來一個奏摺。

這是裝成想的告病請假,上面寫著,莊丞相咳疾未愈,未免感染風寒,這才告病。

莊丞相是連易那邊負責的人,也是四品以上的官員,卻拉攏著四品一下的人,公然藐視朝廷。

“皇上,此事交給臣來處理,定會讓他們心服口服。”白蘊腦海中已經有計策了。

直接對著皇上請命。

“白愛卿,一切朕就交給你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