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眾多大臣們全部在場,都紛紛對著白蘊鼓掌祝賀。

“不愧是白將軍啊!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來到各方的讚賞接踵而來。

白蘊臉上沉穩看不出一絲喜悅,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皇上重新坐回龍椅上,大手一揮,對著眾多大臣便道,“白將軍,雖說是女兒身,卻也為我朝立下戰馬功勞,朕決定賞她白銀千兩,特此寶刀一個。”

寶刀是從先皇手中傳下來的,從未有人有過這種殊榮。

底下對的人聽到這話,並沒有一絲埋怨之意,都為白蘊感到高興。

白蘊走上前一步,雙手接過寶刀,跪在地上,大聲喊道,“多謝皇上隆恩。”

“快快請起。”

白蘊並沒有直接起身,反而從袖口中掏出來一個信封,交給旁邊的公公,遞給皇上。

“這封信上面寫明瞭副指揮使和城中的細作們來往通訊的信件。”白蘊之所以把副指揮使綁起來,並不單單因為連易的提醒,她自己也有了警惕之心。

皇上看著信封裡面厚厚的一沓,裡面全是書信,上面的字跡也都是副指揮使親筆。

因為副指揮使和別人的字型不同,偏幼體,朝中重臣,並沒有任何人和他字跡相同,也沒有人能夠模仿出來。所以皇上一眼斷定,這就是他的親筆。

皇上大手拍了一下桌子,面色嚴肅,一雙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喜怒,“帶上來。”

護國大將軍站在一旁,會想起自己作戰時候的情況,站出來補充著,“怪不得我們什麼計劃,敵方就直接能夠知道,原來是有內奸啊!”

副指揮使剛剛到門口,就聽到內奸二字,瘋的一般,朝著裡面跑去,衝著白蘊就是一陣怒罵,“你憑什麼誣陷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軍中做的那些好事。”

白蘊冷眸騷亂一眼他,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冰冷的讓人無法靠近。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皇上將信封摔在他的身上,怒斥一聲,“壓下去,即可處死!”

聽到這話,喬子瑜剛想上前一步,被白蘊瞪了一眼,站在正中間,退也不是,近也不是,一時尷尬的很。

“喬子瑜,你想替他求情嗎?”皇上撇了一眼他,逼問道。

喬子瑜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眼神時不時往白蘊這邊飄著,想求助於她。

白蘊拱了拱手,上前去,“皇上,喬子瑜和副指揮使兩家是世交,關係很好,在軍營中,只要是副指揮使的話 ,喬子瑜皆是聽的,我綁副指揮使的時候,喬公子還求情來著,這次是不是也想要求情?”

她最痛恨被人揹叛,和喬子瑜和副指揮使的那些勾當她早就瞭如指掌,只是不願意撕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聽到這話,喬子瑜緊緊的閉上眼睛,心底悔恨不已,當初他只是接到家裡的書信,要和副指揮使搞好關係,並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個內奸,還連累了自己,擾了白蘊。

“可有此事?”畢竟是皇上親自派他去的軍營,他的家事,皇上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