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蘊嘴角微微一勾,把她招呼到自己面前,暗暗對她說了幾句話,只見白蘭秋高興對的離開了。

白蘭秋前腳剛走,後腳送信的人就來了。

“誰送來的?”白蘊看著面前的人有些面生,根本不像他們的送信人。

隨從趕緊掏出來信封,雙手放在桌子上,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白將軍,你看了就明白。”

白蘊眉頭緊皺,滿臉疑惑,拆開信封,上面的字跡她倒是能認出來,都是連易寫的。

信中寫道:副指揮使是內奸,切記小心。

短短的幾個字,的確是連易親筆所寫,白蘊看完後,馬上燒了這封信,不動聲色的問道,“寫信的人在哪?”

“他病了,過幾日才能到,將軍不必擔心。”

白蘊這才放心,悄悄從後山坡送他離開。

回到營帳中,遠遠的看著副指揮使在自己其他營帳前面走來走去,像是找什麼,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白蘊從後面繞過去,直接出現在他的身後。

“找什麼呢?”忽地一聲,嚇得副指揮使哆嗦了幾下,連忙往後退。

“白將軍啊!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啊!”

白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只有作惡之人才害怕背後有人吧。”

副指揮使連忙解釋著,“我這是在想其他事情,白將軍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白蘊不答,繼續往前面走著,而他就在身後跟著解釋,一直跟到了營帳裡面。

所有人都到齊了,白蘊掃了眾人一眼,擺了擺手,“都坐下吧。”

副指揮使一頭霧水,“這是發生什麼了?”

白蘊大手一揮,進來兩個士兵,直接上前去暗住了他,並且拿著繩子綁著。

眾人驚呼,紛紛起身,喬子瑜更是反應熱烈,“這是幹什麼?怎麼把他綁起來了?”

“白將軍,你做人要有證據,不能平白無故綁人啊!”副指揮使掙脫著解釋。

白蘊拍了拍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之前我就一直納悶,怎麼軍營裡面的情況,倭寇會知道的這麼詳細,原來是有內奸啊!”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詫異。

“我不是內奸,絕對不是內奸。”副指揮使慌了,手心都是汗,忙著解釋。

“任何解釋,等回宮之後,直接跟皇上解釋,即刻起,革去副指揮使一切職務。”白蘊快刀斬亂麻。

兩個士兵押送著他準備出去,喬子瑜大步跑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攔住了去路。

“喬子瑜,你幹什麼?敢公然違抗我得命令嗎?”這是白蘊第一次當眾斥責他。

“白將軍,一定是搞錯了,副指揮使怎麼可能是內奸呢,這是我們最高的首領啊!”喬子瑜的話讓白蘊寒心,想不到才短短几天他們就勾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