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國師站出來維護太子,“長公主,大慶國崇尚神靈,尊敬神靈,正是有了神靈的庇佑,我朝才會得以康泰,太子此舉實在是為天下百姓祈福,為整個大慶國在祈福,不知長公主用意何為?”

長公主一句接著一句,沒有絲毫退讓,句句直指太子,國師得話也從不放在眼中。

皇上大手拂袖,冷哼一聲,坐在高堂之上,掃了一眼眾人,厲聲道,“放肆,給我跪下!”

長公主拗著性子,一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皇上,腳底下卻沒有動作,“父皇,您不能這般偏袒弟弟啊!”

“朕讓你跪下。”皇上再次抬高了音量,衝著她吼道。

這一吼,讓眾多大臣們都打了一個寒顫,從未見皇上發如此大的脾氣。

長公主憤憤不平,只能跪下來,脊背卻挺的很直。

“我朝向來崇尚神靈,每月初一,十五都會有大型祭祀,以來告慰神靈,太子從出生開始身體不太好,得神靈庇佑,才活以至今,你身為姐姐,口口聲聲指責著他,埋怨著他,還把罪責怪在神靈身上,你還是我大慶國得長公主嗎?”

皇上言辭鑿鑿,句句真理,字字懇切,皆是無奈。

長公主愣在原地,木訥得盯著皇上,她從不相信神靈,卻沒想到正是立國之本。

“皇上,長公主此言實屬不妥,實在是讓神靈得以不安啊!”國師再次站出來,拱了拱手,嘆息道。

要怪就怪,長公主平日對大慶國毫不關心,毫不在乎,只顧於太子爭鬥,大殿之上,口出狂言,就算是皇上得親女兒,也保不住。

皇上雷神微怒,將臺子上的奏摺一掃再地,怒斥道,“長公主,殿前失儀,即刻起,閉門思過,無照不得外出。”

長公主從未想過是這個局面,慌張中拼命解釋著,“父皇,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表達的意思不準確。”

皇上擺了擺手,公公們拉著長公主出了大殿,直接送到郊外府上。

兩個太監畢恭畢敬,對著她拱手作揖,“長公主,您好好歇著吧。”

隨後兩個人直接把府上門鎖住了,還派了兩個人在外面把手著。

長公主癱軟的跪在地上,拳頭握得很緊,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眸中的點點猩紅更是兇狠無比。

這筆帳,她記在了他的頭上。

軍營中

各個營房中計程車兵都被疾病纏身,白蘊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唯獨只有白蘭秋從頭至尾都未得過這種病。

白蘭秋急慌慌的跑到白蘊這裡,眼瞧著這裡只有她一人,放鬆下來警惕。

“你這是怎麼了?”白蘊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上,“慢點喝。”

“姐姐,我發現,自從士兵開始生病,他們的心也跟著散了,好幾次我都聽到了他們想要撤退的話。”白蘭秋還有一個秘密任務,也就是當好白蘊和士兵中間的橋樑。

也只有在他們二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敢明目張膽的喊“姐姐”

白蘊雙眸全在作戰圖上,長嘆一口氣,“我何嘗不知....”

軍營中最忌諱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總覺得一切來的太過於巧合。

護國大將軍計程車兵從不嬌滴滴如同女子一般,而今看,這些言論全部出在於那邊計程車兵,這不由得讓她懷疑起來。

“那現在該怎麼辦?”白蘭秋急的額頭光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