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當中流言四起,白劍出門就被堵在門口,朝著他身上扔菜葉子。

“聽說白將軍準備投降了,說不定是已經戰敗了,那我們京城就保不住了啊!”

“早就說了,一個姑娘家,不適合領兵打戰,現在好了,我們的小命都沒了。”

百姓們把白劍團團圍住,爭吵著要個說法。

“各位,大家不要聽信讒言,要相信白將軍。”

這種安撫的話他們根本就聽不進去。

白劍雙手一攤,無奈的躲回了家中。

白家老三也急的團團轉,“早就說了,不讓秋兒去參軍,更不讓她去打仗,現在好了,秋兒能不能回來,還是未知。”

白劍長嘆一聲,所有人都在傳著這個訊息,他也有些相信了。

丞相走到大街上,將方才百姓們的行為看了個真真切切。

早朝上

白劍也被受邀來到朝堂上。

“最近百姓口中的白將軍打了敗仗想要投降的流言,大家可有聽到,有什麼想法?”皇上厲聲問道。

眾人紛紛議論著,不知該如何示好。

丞相首先站出來,“皇上,此事從白家傳出來,應該讓白家給一個交代。”

三兩句話,就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白劍的身上。

“回皇上的話,小女並未給家中來信,還望皇上不要聽信流言。”

一時間朝堂上紛爭不斷,都在圍著白劍說個不停,皇上坐在高堂之上,支撐著頭,暗暗的聽著。

“長公主,不好了,白將軍戰敗了。”來人過來給長公主彙報著。

連安一聽這話,倒是笑出了聲,“走,我們去看看我那個弟弟。”

長公主帶著人來到了男主寢宮門口,看到大門緊鎖,而內室太監卻站在門口。

“太子呢?”連安朝著裡面望去。

太監低著頭,恭敬的說,“太子去寺廟中燒香祈福了,並不在宮中。”太子已經出去好幾日了,這個藉口還是黑羽交給太監的。

連安若有所思的應聲著,心中暗想,他這個弟弟保不齊也去邊關了,說不定現在就跟白蘊在一塊。

腦海中閃過一個計劃,腳步飛快的來到大殿上,看著眾多大臣們爭吵不休。

連安直接衝了進來,“父皇,我有事稟告。”

大臣們聽到聲音,都紛紛停下來,行禮著,“參見長公主。”

皇上撇了一眼她,冷冷的問道,“什麼事?”

“如今百姓們都在傳揚著白將軍已經戰敗想要投降的訊息,而我朝太子竟然出宮去寺廟祈福了,父皇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京城危機,百姓有危險,當朝太子竟然沉迷於神靈一事,說出去都不怕有人嗤笑。

皇上心裡明鏡一般,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身體不好,常年都在寺廟中,也是自己的意思,只要保住他的身體,他做什麼都行。

“父皇,我朝皆是文武之臣,太子的首要指責就是將百姓們安撫好,為父皇排憂解難,並不是把所有的希望寄託於神靈,這不是讓天下人嗤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