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莫名有些耳熟,白蘊扭頭一看,便見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了幾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

其中為首的一個,身穿青藍交錯的錦袍,面如冠玉,俊秀白淨。

正是新科狀元喬子瑜,她的第一任前未婚夫。

不過,這位狀元郎身子骨不是太好,手無縛雞之力,所以當堂拒婚了。

白蘊懶得搭理他們,繼續夾肉,然而筷子還沒有伸出一半,那道陰陽怪氣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想不到鍾少卿也來了,今兒個,還真是有緣了。”

白蘊又扭頭看去,見門口又有一個身穿淡紫色官服的男子走進。

面容肅穆,端整冷沉。

呃,很不巧,正是她的第三任前未婚夫,大理寺卿鍾謹。

今兒怎麼就那麼湊巧呢?莫不是約好了要來尋她的晦氣??

白蘊這個念頭還沒有壓下去,門口又一陣喧譁。

白蘊定睛一看,不得了。

她的第二任前未婚夫,御前帶刀侍衛江樺,新鮮出爐的第四任前未婚夫連承郡王,竟然勾肩搭背,結伴而入。

一個俊朗英氣,一個五官精緻,都是美男子。

呃,陛下是她的親陛下,挑的未婚夫都沒有醜的,不僅不醜,除了連承郡王是個紈絝之位,其他三位都是有才有貌的國之棟樑。

起碼比她二嬸靠譜多了。

可惜,這麼多個美男子,都不願意娶她啊!

那幾個人都呼朋引伴的,分三桌坐下了,當然,白蘊這一桌熙熙攘攘的十幾個大老爺們,喝酒吃肉的,存在感這麼強烈,他們想不注意都難。

於是乎,眾人面面相覷,忍不住都有些尷尬。

為什麼都這麼趕巧在這個時間來這個館子?別問,問就是大家下值的時間都一樣!問就是天氣冷,這羊肉館子味道不錯。

白蘊正納悶著呢,門口忽然又一陣喧譁。

不多時,一個身批白色厚重大氅,姿態翩翩,容色清絕,氣質出塵的年輕男子緩步而入。

那人眉似遠山,目似清泓,懸臂朱唇,雖然臉色略有孱弱,不過絲毫不損他通神矜貴肆意的氣質。

正是今天被白蘊一腳踹進了水塘的太子殿下,連易。

這位太子殿下的身子約莫是真的不好,手上還挽著一個精緻的鑾金手爐。

白蘊一看這陣仗,隱隱有些明白了。

敢情,這位太子殿下,是要讓自己出醜??

果然,連易看向了店家,財大氣粗道:“店家,每桌都照著白將軍那一桌上菜,我結賬。”

店家連聲應是,急忙下去準備了。

坐在白蘊旁邊的副將們也都認出了這幾個拒了他們將軍婚的京官。

其中一個副將不服氣地冷哼一聲的,道:“照著我們上?我們喝的可是北疆最烈的玉炙燒,你們一群弱不禁風的公子哥,喝得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