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救人不圖回報,實在是令下官羞愧啊!”鍾謹激動的說道,看著白蘊的眼神滿是崇敬。

連易和白蘊都被他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想搭理他,便去審問江燁。

江燁說的話和鍾謹有相似之處:“白將軍救過臣的命,兩年前,京城中有反賊作亂,皇宮裡混入了刺客,那些刺客手段陰狠,詭計多端,臣追擊他們的時候,不慎受了傷,奄奄一息間,是白將軍出現了,給臣上了金瘡藥,還把臣帶回去交給了太醫。只可惜,臣當時意識模糊,不知道救臣的是白將軍,以為救臣的只是一個同僚,直到昨日才終於得知真相。唉!臣實在是沒臉來見白將軍了,但是又實在不想讓白將軍嫁給別人,所以就厚著臉皮過來了,希望白將軍能原諒下官以前的不敬。”

江燁說著,對白蘊重重地行了一禮。

連易挑眉看向白蘊,用眼神詢問他是否確有此事。

白蘊點了點頭,和鍾謹一樣,江燁從來沒有提過此事,她也就沒有提。

最後,到了連承,連承嘆了一口氣,道:“我和白將軍的緣分早就在小時候就已經定下了。皇兄,你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有一個玩得很好的玩伴?是一個粉雕玉琢,長得很好看,也很可愛的小姑娘。”

“是你去冀州外祖父家的時候,遇到的隔壁鄰居家的小姑娘?”連易回憶了一下,道,“這孤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孤耳邊嘮叨。”

連承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她!我那時候在外祖父家待了半年,和那個小姑娘玩得很好,半年後我要回京城的時候,我對她承諾長大後要娶她,讓她等著我。可是後來我去找她的時候,卻發現那戶人家搬家了,找不到了,為此,我難過了很久。”

說著,連承目光炯炯的看向白蘊,道:“白將軍,你的外祖父家是不是也是在冀州?小時候,你是不是也在外祖父家住過半年?是不是和一個小男孩一起玩過?你外祖父家是不是後來搬離冀州了?”

“你......你就是那個小男孩?”白蘊目瞪口呆,她小時候確實在冀州和小男孩玩過,沒想到竟然是連承,這麼多年過去了,小男孩成了美男子,根本認不出來。

連承點了點頭,惋惜的說:“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巧了,也是昨日才收到手下的訊息,說白將軍你就是我的那個玩伴,所以我今日就著急的趕過來了!”

這幾人的話說完後,連易和白蘊面面相覷,都不敢置信。

雖然這幾人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也太巧合了吧?他們的轉變也如此突然,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不能適應。

連易更是不怎麼相信這些說法,他擰緊眉頭,道:“簡直是胡言亂語!我看你們是中蠱了!白蘊,說,是不是你為了嫁出去,給他施蠱毒?我聽說北疆那邊就盛行這個鬼東西。”

連易看向了自己身側的白蘊。

白蘊直接甩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我還覺得是你為了捉弄我弄出來的把戲呢!”

連承氣得瞪眼,道:“皇兄!我不准你這麼猜疑白將軍!你知道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白將軍了,我說了要娶她,就是真的要娶,我對她的感情日月可鑑!”

連易無語:“那你過了這麼久才找到她?”

連承解釋道:“小時候我們只是一起玩,並沒有問過對方的身份嘛,小孩子哪裡能想到那麼多?”

白蘊蹙緊了眉心,道:“連承郡王,你那時候六歲左右吧?懂什麼是男女之情嗎?”

“那時候是不懂,但是分別後的每一日我都在想念你,想的時間久了,慢慢地就喜歡上了。”連承說道。

白蘊卻搖了搖頭,道:“不對啊,那你喜歡的應該是小時候的我,而不是現在我的,不然你當初也不會拒婚了。”

連承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道:“我那是不知道白將軍你就是我小時候的玩伴,若是知道,我絕對不會拒絕的!”

說著,頓了頓,又深情的看著白蘊道:“不管是小時候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是你,只要是你,我就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