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看著白蘊的背影,吶吶自語道:“但願女侯能將連承郡王救起,不然鬧出人命,怕不是女侯還要擔上一個剋夫的名聲。”

***

這邊,白蘊騎著馬風馳電掣趕到了護城河。

護城河邊已經圍滿了人,熙熙攘攘的,簡直比過年還熱鬧。

“哎喲,真跳了,真跳了,連承郡王真的跳河了!”

“好好一個郡王,錦衣玉食的,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事兒全因一道聖旨,連承郡王被賜婚給定安侯白蘊了!而且陛下還說了,若是他敢拒婚,就逐出皇家!”

“又是她啊!這定安侯都被拒婚三次啊,怎麼還沒有死了嫁人的心思?”

“就是,一個姑娘家,整日舞刀弄槍,還跟男人混在一起,誰敢娶這樣的女子啊!”

“沒辦法啊,人家有軍功啊,陛下得拉攏啊。”

“第一次,逼婚賜婚給了狀元郎,狀元郎當初摘下頭上烏紗,寧願不要當官,也要拒婚。畢竟狀元郎那小身板,這定安侯一巴掌就能將他拍死了。”

“聽說第二次啊,賜婚給了鎮國公世子,這倒是個練武的,很般配,不過真國公夫人怕這樣的兒媳婦啊,尋死覓活的,還病了一個月,鎮國公世子又拒婚了。”

“第三次聽說賜了個無父無母的京官,但是人家就一個人了,那女侯爺聽說不好生孕,這不是斷了人家的香火嗎?所以也拒婚了!”

“這是第四次了,這位連承郡王倒是沒有拒婚,不過直接尋死了。”

“哎喲,古話說得好啊,強扭的瓜不甜啊!”

這些話白蘊早已經聽了千八遍了。不過再聽一次,還是覺得不舒服。

白蘊見水中的人撲騰得差不多了,這才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然後直接踩著剛才說閒話的那幾個的肩膀,幾個走步,凌空到了河上。

然後,她伸手,像是拎小雞似的,直接將水中的連承郡王一把提了起來,再上了岸。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足見她武功高強。

連承也不是真的想死,只不過是嚇唬嚇唬皇帝大伯,讓他識趣點將這門親事算了。

況且,在水中掙扎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他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啞聲道:“多謝這位兄臺救命之恩。”

白蘊拎著他,將他直接摔在了馬背上,冷聲道:“以身相許就行。”

這聲音熟悉,連承郡王猛地睜開了眼,一見救自己的人居然是白蘊!

他氣得一陣抽搐,兩眼一翻,竟然生生地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