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國,兵馬大將軍白劍府中。

寬敞的後院中,一位英姿煞爽的女子正在練劍。

她身姿雖然清瘦,但是爆發力很強,一招一式,凌厲到了極致。

她便是兵馬大將軍唯一的女兒,白蘊。

說到白蘊,實在是大慶京中令人茶餘飯後令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一是五年前,她以女子之身,接過了她父親白劍的兵馬元帥印,帶兵進擊,平定了為患十年的北疆之亂,被當今陛下封為定安侯,乃是大慶國唯一一位女侯爺。

二是這位武功高強,智謀出眾的定安侯的婚事,皇帝先後為她賜婚三次,都被拒婚了,最後,陛下不得不將自己的親侄子賜婚於白蘊,以彰顯聖心。

“女侯早飯都沒吃,就開始練功了,整個京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是啊,可是這樣,就更加沒人敢娶女侯了。”

“陛下剛賜婚的連承郡王,雖然是紈絝子弟,但也是皇族,還算可以,與我們女候也算是門當戶對,希望這次的親事能夠順利。”

白蘊的貼身侍女青竹和雪松,邊嘆氣邊討論著。

這兩人是白蘊從軍中帶回來的心腹,親如姐妹,她們說話也沒有避著白蘊。

白蘊素來耳聰目敏,自然是將她們的議論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

她手腕一個發力,手中厲劍將練功用的木樁瞬間削斷,無形無聲。

白蘊長舒一口氣,收起了劍,往青竹和雪松走過去。

“女侯喝水。”青竹急忙將溫好的水遞過去,“燉了雪燕和紅米粥,趁熱吃吧。”

白蘊一聽這甜膩的食物,忍不住皺了皺眉心,道:“這東西太甜膩了,我不愛吃,還是做個肉夾饃或者大燒餅配肉吧。”

青竹額上瞬間浮起一連串的黑線,道:“我的女侯啊,京城的姑娘家都這麼吃,吃了對面板好,養眼!這裡不是北疆啊,你吃得這麼粗糙,傳出去,又是笑料一樁。”

雪松也附和道:“對啊,女侯,陛下剛剛賜婚,定親在即,你暫且忍耐一下,出門也要舉止有度,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等這婚事定下來,嫁過去了,咱們再愛怎麼著就怎麼著,行嗎?”

白蘊覺得相當憋屈,無語地睨了她們一眼,道:“不就是嫁個人嘛,至於嗎?陛下賜婚時已經信誓旦旦向我保證過,這次絕對能成,那連承郡王不敢拒婚。”

話音未落,一個小兵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直奔到白蘊的跟前。

白蘊睨了他一眼:“有老虎趕你嗎?”

小兵擦了擦汗,上氣不接下氣道:“白將軍!不好了!出大事了!你未婚夫,跳河了!跳護城河了!”

這話一出,青竹手裡頭捧著的茶杯哐噹一聲,就掉在了地上,瞬間摔了個稀碎,就跟她的心一樣!

剛才女侯說什麼來著?人家不敢拒婚?

拒婚是不敢了,可是人家敢尋死啊!

“女侯——”青竹正要開口,卻發現白蘊已經一陣風般躍上了汗血馬,瞬間消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