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世界執行的本就是最適用於這個世界的命運線,不會受到這麼一個強制性的劇情的控制,即便發生了什麼意外的東西,也會強制性的走向一個結局,走向一個毀滅。

畢竟這種年頭了,穿越者重生者這年頭那是一茬接一茬,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冒出來。

但是世界不一樣,一切的無序,一切的奇葩的事情都會發生在這個事件中,所有的不可能也會在這個世界裡變成可能。

那當然是構成某一種東西的力量用的過剩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也不毀滅,總之限制很多,使用力量控制,那麼那種毀滅可能性也會變成必定。

世界是過於脆弱的,雖然有具體效能保護,但是也有的是有那麼點意外就會讓這個世界毀於一旦化為混沌,重歸於,激起下一次的力量組成,重新化為一個世界。

各世界的力量運轉又大同小異,世界是有生命的,世界是有壽命的也會死……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勢力不止那麼一個,雖然被其他三大勢力給壓制的毫無存在感,但是隻要仔細的觀察,感受到那麼一點卻像是釘子一樣固執的穩固在某一個方向,在數學裡三角形是最為穩固,不會坍塌的,所以有一方是餘多餘的是嗎……”

不管是哪一方的事,都處於在最後一擊反殺時,也能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傷害,一方造成傷害,那麼其他的即便是短暫的結盟或者是自身去撲殺,不惜一切代價,都可以讓她負傷甚至於吞噬掉。

即便他們太理智,但是再加一點東西,都可以讓他們失去冷靜,就變成純粹的野獸,撲殺一切在眼前的獵物,貪婪的奪取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人心複雜,尤其是一似人非人的怪物們,即便是披著一張人皮,但內裡已經朽成骯髒的惡臭。

鬥爭永遠是洗刷一切毀滅廢墟的代名詞,尤其是一生死在這戰場裡,都是不值一提,所有人都想活著的這一個未來……

這個世界的未來已經斷裂,想要開闢重新的一條命運線……需要的天時地利人和最後是否達到的機率都太過於小。

“這就是你想要的……”喃喃自語問著虛空中的某個存在,也不想得到那個存在的回答。

這個世界的違和感時不時的強烈到讓人煩躁,又時不時做到,只是覺得十分的正常。

違和感是玊聆以前到這個世界還以為是先前的原世界所經歷和這個世界裡的一些力量運轉和經驗造成的衝突而認為的違和感,但是現在卻覺得不是她的錯而是這個世界的錯?

呃……似乎聽起來更加的中二了?

衝突所認為的造成了衝突,發現並不是他所以為的那樣所造成的違和感,還是本身就是虛假的那種與哲學論壇。

每個人給她的就像是謊言,這個世界的人連自己都是虛無的組成,被謊言所構造的血肉之軀,被謊言所構造的人生經歷,每句話每個標點符號都像是不能信一樣。

“啊,姽裟的能力蠻好用的,至少我能感知到一些不對勁。”

話題跳躍的太快,又似乎意有所指,這句話的意思也只有世界意識才能知道玊聆說的是什麼意思,跳躍到鬼殺的身上,又跳躍到與他們的鬥爭,自己又處於其中,脫離不出。

這種感覺可以讓她感受到所有的一切,若有若無,如果仔細的將注意力放到一個地方的話,就會獲得更多的資訊。

【姽裟的力量的確蠻好用的,那所蘊含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慕容嬈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原本他們所想的還有意志轉移這一條路……

但是失敗了!

所以還是被侷限在了這個身體裡,意志一離開這種身體就找不到恰當的身體,排斥的更為厲害,就像是與姽裟一樣,留在了零的身體裡,卻侵蝕不了零,只能兩個力量相互抵抗著,誰也不讓誰。

死死的限制住了,離不開,雖然脆弱,但也不是毫無用處,很奇怪的,明明很脆弱卻能抵抗住軌上的侵蝕,並且是融合姽裟的最好的材料……】

糰子似乎擔心著玊聆,太過於沉浸在其中,為他們共鳴得讓自己都陷入,有些半提醒半安慰,帶著軟軟的又有一種獨屬於初始系統的標配電子音在耳邊響起。

糰子……

嘖……

可以認為是這樣,玊聆點了點頭,眼神的深處閃過一絲異色,至少她是確定了某一件事情,是所猜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