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人變態比他還過了,能夠在外面隨時隨地的參與進去,看到那些導致這場實驗失敗還有許多沒有一個成功,且沒有一絲用處的失敗品的絕望的眼神和那些失敗品嘶啞的目光卻無能為力的場景。

這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偏偏容教授沒辦法參與進去,那基地裡的創始人說的——

他本就是實驗室的負責人,是最為重要的。

要是一個不甚受到了什麼傷害創始人連哭都不知道去哪兒哭?

那可就太冤枉了。

他也不會讓魏國海舒服,他本來就是任性的在這個實驗基地裡受到尊敬而造成自己的性格也更加的暴躁和為所欲為。

“……”魏國海心裡也不舒服呢大概是覺得很憋屈,明明自己年齡比榮教授大,就是智商也是不分上下,只是注重點並沒有在研究方面卻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容教授隨時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便是再困難的也會在不久之後送到容教授的手裡,這做實驗基地裡的創始人對容教授是極為寵溺與放縱,只要也不是太大的破壞計劃的事情,就不會去管。

魏國海有容教授友人的這一個身份,比起那些失敗品的地位要高得多,以他的便利也十分的多,他的生活優越得很,也不會受到那些鄙視的目光。

但是對於這做實驗基地裡披著人皮的怪物而言,自己和那些學院裡的失敗品是一個待遇,依舊是一個可拋棄的存在,冷漠的看著他,在必要的時候也拉著他去做一些實驗記錄一些資料。

即便是一些平常的抽血,也沒有什麼注射如奇怪的液體切片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語氣中那種輕蔑,那種無視並不將他放在眼裡,也不將它放在同一地位上,也讓他的心變得冷漠怨恨起來,如果一個不適或者計劃出現了失敗的話,這座方舟載不了太多的人,他也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

真是讓人嫉妒。

前一個還相談甚歡的友人,這一刻就心懷鬼胎不願地愛著自己的心思,面上帶著笑容應和著,獲取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心裡想著的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行行行,我是虛偽的人類,披著一層虛偽的皮……”那個還面上無奈的紅著有脾氣不好,陰晴不定的有人看起來整個就是一個脾氣,好好的時刻了解自己的友人欣賞,極好又能容忍的標準,好朋友形象。

這讓路過的其他實驗人員報以無奈的目光和同情,畢竟這實驗基地裡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容教授的陰晴不定的脾氣和絮絮叨叨的話語能力。

而且他還會提問,你要是回答不上來,他就會給你一個你的腦容量,竟然是一個草履蟲的鄙視眼神。

這就讓人很暴躁,有許多人都被容教授那個眼神挑得心上都冒起

了火,但又不敢動手,畢竟動了手的人都被拖進了焚燒室,變成一堆花肥。

“我們做的事情可是天下人沒有多少人可以敢做的,我們也是為了未來,我們可是做這重要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打擾,我們也是人類對於毀滅的未來是極為害怕的,這個實驗是我們逃出了末日的毀滅的唯一的機會!”容教授平復了一下心情,說起了自己所認為的一直都覺得很對的道理。

知道未來已經瀕臨毀滅的未來是極為恐懼的,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努力,時時刻刻處於風吹草動都驚懼的狀態,恐懼著,害怕著,那末日會提前到來,那原本很明朗的天空,突然有一天塌了下來。

每日每夜的不斷的思考著,新實驗的轉機,實驗的資料不斷的思考,研究著他們不累嗎?

當然累了!

還要帶上其他的普通人,他們不是好人嗎?

不應該感激殆盡嗎?

“是,我們是好人,我們本就是為了更好的未來,不需要那些愚蠢的人的反對與拒絕,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魏國海自然不會逆著容教授的意思,順著容教授的話,心中卻冷笑著。

他們站在勝利者可以主宰其他人的命運的,那頭自然不用在意弱者的反對,強勢的決定了他們的命運,最後還要自哀自憐一番,自己不容易,自己也十分的難,找一些藉口來裝飾自己,還是那麼的清白,是迫不得已才拋棄了的他們。

實驗基地裡的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失去了底線的人類已經不是人類,而是披著一張皮的惡魔。

魔鬼既然做了第一次,那麼就會做第二次,失去了自己的人性,只為賺取利益,這麼多年所研究的副產品還不少,造成的傷害多得數不勝數。

沒人會去在意他們,只在意到手的利益,而未來依舊榮華富貴的生活。

犧牲一點也沒什麼,畢竟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犧牲一百人換一千人,哪個更划算?

時間越來越少了,只要他們研究得越好,他們的成過越完美,錯誤越少,那麼存活下來的人,可以帶走的人就越多。

火焰就永遠不會熄滅……

犧牲一百人換一萬人,犧牲一百人換十萬人。

這些你又會怎麼選?

我當然知道你心裡選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