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鬥力十足的大公雞還在。

“就憑一張破鑑定,就像撇乾淨她,不能夠。”

“破鑑定?你說的是什麼鑑定?”

她將手機懟到陳雨晴臉上,就如同剛才對方動作一般。

“睜大你老鼠般的眼縫,仔細瞧瞧,這可是國內最權威的機構,你敢質疑他們的能力?”

“那我手頭的這份,你作何解釋,也是他家的。”

反正死咬池煙這件事,她得堅持到底才行。

一時間被點醒的厲雲山,語氣十分激動,也不裝鵪鶉了。

“就是,大家各執一詞,指不定誰是假的呢。”

許久未開口說話的人,見情況不妙,得儘早解決才行,不能讓池煙有喘息之機。

“爺爺,這事,你看該如何是好。”

大家皆默不作聲,靜待老爺子的決斷。

“小煙吶,這事你有何話可說。”

半晌,老爺子才開口。

“二嬸,也不知你這鑑定是在何處小攤上做的,幾塊錢吶。”

來到老爺子面前,將其中細節指與對方。

“還有,這影片中的人呢,麻煩下次找的時候,專業點。”

“你什麼意思。”

厲景言不知道她指的哪方面,他的計劃天衣無縫,都是花了大價錢的。

他有信心不會露出一絲破綻。

就算是現在,他也不會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不過是對方虛張聲勢罷了。

“那影片中的人不就是你嗎?”

陳雨晴將影片中主人公的手部位置放大。

“這胎記,可不就是,這你還能抵賴不成。”

“對,這胎記如此特殊,我想著世上很難再找出第二人。”

配合著母親的話,他緩緩開口。

一錘得定死池煙才行。

這女人詭計多端的很,不能再讓她這樣狡辯下去。

唯恐夜長夢多。

“你們可真是做足了功夫啊。”

厲擎梟冷笑一聲,看向對方的視線,不帶一點溫度。

宛如寒冬臘月的冰雪,冷冽至極。

“就連我老婆的胎記長啥樣都知道。”

“廢話,在手臂上,怎會不知道,露個胳膊的事情……”

突然,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