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位就懟著臉拍,何不把整場運動都拍下來呀,倒顯得心虛似的。”

作為事件主人公,她指著桌上還在播放的運動。

“還有二叔,這種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她往後縮到厲擎梟的懷中,聲音略微低了些,可在場的人仍能聽的清。

“該不會是害怕我們夫婦二人的感情不和,無時無刻不在關心吧。”

“你休要胡說。”

厲雲山激動得起身,他可不能任由池煙這樣胡說下去。

若是真坐實了,老爺子只怕會將他手頭的那點子權力也一併收走咯。

“分明是你自己出去鬼混,讓人抓住了把柄,若不是我買斷,只怕,現在厲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嘍。”

“就是,有些人吶,證據擺在面前,就是死不承認,有圖有真相,你還想抵賴不成。”

同自家丈夫一道戰線,往常他不吭聲,現在既然針對了,她也得出力。

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無用之人,自己也有特殊的一面。

免得天天泡在外頭那些鶯鶯燕燕的懷中。

“擎梟啊,二叔知道,你這才新婚沒多久,可這樣有損我們厲家臉面的女人,留不得啊。”

抱著自己的手臂,力道有些緊。

私底下,她拍了拍對方的腰間,可他卻並未理會。

“除非你能證明這段影片的真實性,不然,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影片他已經傳給秦邵,就等一會出結果。

他不相信池煙會做這樣的事。

“擎梟啊,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是被她誆騙了呀,就這種死皮賴臉爬上你床的人,趕快離了吧。”

“二叔二嬸,難道不是你們將她送到我面前的嗎?”

他拿起二人的結婚證,上頭他和池煙的照片,P的毫無痕跡。

就真的像兩人到過現場一樣。

“我沒有拒絕,是池煙她本身就很好,作為我的妻子,我很滿意。”

“可你們兩個現在這樣貶低她,莫不是之前想送的人不是她,而是別人,還是說……”

他故意將尾音拉長,就像要讓對面的人心慌。

當初的事情,他還未找這二人算賬,沒想到竟然自己將臉送到他面前。

不打,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這般積極性。

“是你們的人。”

“你胡說些什麼,當初我們也是看這孩子老實,沒想到是個浪蕩的貨色,也是你二嬸看走了眼。”

厲雲山一點沒往自己身上沾,全部推給他的好妻子。

的確,當初這件事就是她給自己出的主意。

現如今,他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