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封洩密信也是他寫的。”

金奎突然有個荒誕的念頭。

霎時他搖頭失笑,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司長。”

屬下叩門,將卷宗遞給他,“吳昔的檔案。”

入職靖安司,必須打探具體資訊。

金奎隨意翻閱,看了一會,神色驟然凝重。

一年前,吳昔跟顧平安都在國子監丙院,還是同個學室。

“你先出去!”金奎屏退屬下,來回踱步。

不對勁。

昨天借刀殺人計,今天秦鴻喪命,顧平安跟吳昔、秦鴻之子曾是同窗,一切都太巧了。

彷彿有無形之手在操控。

“吳昔跟秦弘博一年前已經決裂,而彼時顧平安還在國子監借讀,顯然也知道這一節。”

金奎繼續翻看檔案,漸漸不寒而慄。

如果顧平安想殺的從來不就是吳大壽,而是秦鴻!!

為何吳大壽忽然檢舉秦鴻?

難道他真是內奸,得到顧平安的授意?

金奎始終理不清思緒,怒聲道:

“來人,讓吳大壽父子面見本官!”

一刻鐘後。

金奎臉龐陰沉,雙眼如一柄利刃,死死盯著父子倆。

逼問很久,吳昔嚇得面色蒼白,連吳大壽都惶惶難安。

別看金司長在皇宮唯唯諾諾,但在朝野可有著疤面判官的稱號,行事風格狠毒無情。

金奎冷聲問:

“告訴本官,為何突然起了檢舉秦鴻的念頭?”

吳昔強鎮心神,哆哆嗦嗦開始坦白。

也就是一箭三雕的計謀,包括他對王姑娘的情誼也悉數告知,沒有半點隱瞞。

“權謀之術,誰告訴你的?”

金奎緊扣重點。

“戲院聽曲,聯想到己身處境,一下子豁然開朗……”吳昔解釋。

金奎愈加覺得恐慌,一切好像有預謀般。

“來人,帶吳昔去戲園子,問清楚上午的情況。”

“是。”屬下抱拳。

吳昔一同前往。

“金司長,怎麼了?”吳大壽焦急問。

金奎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