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來不及施放其它術法和法寶,只能拼命往旁邊猛掠,同時手指一點,“當”的一團火花,他那面沒有什麼光華的小盾擋住了田樂混金色短矛的一擊。

“喀嚓!”

冰龍一頭撞在紅衣中年修士附近的地上,瞬間爆發的寒氣讓這名紅衣修士明顯一僵。

“早就看不慣你了,還想殺我!”田樂沒有絲毫停留的一聲怪叫,青牛銅環馬上出手,套向紅衣中年修士。

“你可是真惹惱大爺我了。等會先殺了你這個小姦夫,我再來好好炮製你。到時候可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被凍得身上一層白霜的紅衣修士目光極其陰冷的在宮雅的屁股上掃了一眼,伸手一點,一條綠油油帶著烏光的光華,卻是一下衝了出來,斬在了當頭罩落的青牛銅環上。

本來在地宮的時候已經被大刀斬出了一道裂口的青牛銅環竟然是直接被斬成了兩段,倏然變小,掉在了地上。

“器修,飛劍!”

田樂和鴉嘴老頭最不想見到的事出現了。這名陰狠的紅衣修士居然真是煉出了飛劍的器修。

“自不量力!”御使著一柄綠油油的,其中夾雜著烏色絲紋的飛劍一劍斬壞青牛銅環之後,這名紅衣修士又是一聲不屑冷哼。

聽他這麼叫,田樂伸手一點,混金色短矛嗖的一聲,再次朝著紅衣修士擊去。

同時,宮雅也是祭出了上次用來對付田樂的那柄威力肯定在青竹劍,也朝著紅衣修士激射而出。

“噹噹!”

紅衣修士的綠色飛劍在空中一絞,竟然是如同一條綠蛇一樣,接連咬中這兩件法器。

田樂的混金色短矛上被斬出了一個缺口,而青竹劍竟然是直接就被斬成了兩截。

“老頭!你不是鄙視這只是最低階的飛劍麼?”田樂頓時心痛的叫了起來,所幸混金短矛受損不重,靈氣沒有散失的樣子。

“就算是最低階的飛劍的材質,也不是你們這種法器的材質可以相比的啊,這種硬碰硬的法器擋不住他的飛劍的!”田樂老頭也馬上叫了起來,“小心啊!還不能真正發揮劍修的威力,可是他好像修了某種攝物的法術,操控飛劍的的距離很長,而且控制起來也十分靈活的。不是你們這種直來直去的普通法器所能相比的。”

老頭還沒有叫完,紅衣修士的飛劍已經射了過來,斬在了兩人身外的青色光罩上面,略微一僵持,這個青色光罩就像一個燈籠一樣,被輕易的戳破了。

綠色飛劍刺破青色光罩之後卻是突然一繞,繞到了田樂的身後,田樂又及時放出一面黑色的玄鐵法盾,擋住了綠色飛劍的一擊。

火花四濺,防禦威能和穿雲骨盾相差無幾的玄鐵盾竟然也是直接被綠色的飛劍斬出了一條裂口。

“呼”,看到這柄綠色飛劍就像活物一樣靈活,唯恐田樂抵擋不住的宮雅又在擋在前方的穿雲骨盾旁邊化出了一面火盾。

“我來全力防禦,你不用管防禦了,全力進攻他便是。”看到她這麼做,田樂卻是取出了一件法器交給了宮雅,並再次激發了手中的青色小扁鍾。

雖然這青色扁鍾發出的光罩無法阻擋住紅衣修士的這柄飛劍,但是至少能夠使得飛劍去勢緩上一緩,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最為重要的是這青色扁鍾是靈光類防禦法寶,是可以一個光罩毀壞之後,便馬上可以再行激發一個光罩,本身的胎體是不會損壞的。

一看到田樂遞給她的法器,卻是差點直接哭了,“我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跟我開玩笑,你讓我全力進攻的話,好歹也把你手裡的那根短矛給我啊。”

田樂遞給她的是一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大刀。

而且光是普通的大刀也就算了,這柄大刀上面還鏽跡斑斑,看上去要多破舊就有多破舊。

看到田樂遞給宮雅的是這樣的一把大刀,面容陰鳩的紅衣修士也一下樂了,“小子,你是把你柴刀拿過來了吧?”

“你用就是了,這麼多廢話……”田樂卻是又直接激發出了一條朱雀,環繞在身周,同時對宮雅叫了這麼一聲。

宮雅也無語了,直接朝著手裡的破大刀貫注了靈氣然後就直接朝著紅衣修士砍了過去。

心想硬要我用我就用了,反正這下肯定是要被對方砍成兩截的。

紅衣修士卻是也沒將這柄鏽跡斑斑的大刀放在眼裡,哈哈一笑,綠色飛劍再次輕易的戳破了青色光罩,又斬在了田樂身後的玄鐵盾上……

“當!”的一聲,玄鐵盾上再次出現了一道裂口,看起來只要再來個幾次,田樂的這面玄鐵盾就會被斬破了。

與此同時,宮雅激發出的生鏽破刀也斬在了紅衣修士身前的烏光小盾上。

讓紅衣修士和宮雅瞬間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的是,烏光小盾上也迸出一大團的火光,上面竟然也被斬出了一條細細的裂紋。

“我砍!”呆了一呆之後,宮雅瞬間從剛剛的欲哭無淚變得興高采烈,伸手先是發出了一條白色的冰龍,同時再次將大刀激發出去,朝著紅衣修士猛砍。

臉色變的有些難看的紅衣修士馬上拔腿狂奔起來,只不過這名周天境(啟靈六階)修士肯定是修有飛遁術法的,往旁邊拔腿狂奔時都是離地兩尺,完全避開了宮雅發出的白色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