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破空聲傳來,一條紅色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田樂和宮雅的視線之中。

“居然是他?”

讓田樂心頭一驚的是,這名飛掠而來,身穿紅色法衣的修士,赫然就是那名面容陰鳩的紅衣中年修士。

“這傢伙好像不懷好意。”老頭的聲音在田樂的耳中響了起來。

“原來是跑到這裡幽會小情人來了。”而一眼看清田樂和宮雅,這名面容陰鳩的修士倒是也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的冷笑了起來,“怎麼,難道覺得在天水城裡還不夠味,要跑到這種妖獸出沒的地方來刺激一下?”

宮雅有點發愣的看著這名修士,而田樂卻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這位兄臺,你是認錯了人吧,我可是從來都不認識你的。”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只要我認得你就是了。”紅衫中年修士森然的一笑道:“你是叫田樂吧?”

田樂心中一凜,暗中將那件長滿銅綠的青色扁鍾拿在了手中,“怎麼,你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麼?”

紅衣中年修士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和你之間倒是沒有什麼瓜葛,只是我有一個朋友想要殺你,再加上一筆靈石的份上,我就只能出手代勞了。”

“怪不得此人的目光看上去如此陰狠,平時都是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和一般的修士不同,看來此人本身就是專門收人靈石的殺手。”

心中一陣寒意上湧,田樂看著這名紅衣中年修士,“是誰讓你來殺我?他給了你多少靈石?”

“怎麼,難道你還想給我更高的靈石,還讓我反過來殺他不成?”紅衣中年修士哈哈的一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將你殺死之後,你身上所有的靈石還不是我的?不過你想要知道是誰殺你,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反正我已通知了那位朋友過來收貨,到時候我可以設法留你一口氣,讓你看一眼是誰要殺你,讓你死個明白的。”

“噗”的一聲輕響,田樂直接激發了手中的青色扁鍾,在自己和宮雅的身外罩了一個青色光罩。

接著田樂也馬不停蹄的將白色的穿雲骨盾祭了出來。

面容陰鳩的紅衣修士倒也不急著出手,也只是先祭出了一面烏黑色的小圓盾,在夜色之中也看不出到底是何種的法盾。

“不過我倒是也有些佩服你的。”面容陰鳩的紅衣中年修士祭出了這面小圓盾之後,目光卻是又放肆的在已經換上了那件銀色法衣的宮雅身上掃來掃去,色心大起的樣子,“你只不過一個普通的小散修,居然能勾搭上珍丹樓的大小姐,而且還能和她、南玉清一起三人一起歡愉,實在是有些厲害的。要知道這種檔次的女修,像我平時可都是摸一把都摸不到的呢。嘖嘖,你的紅顏知己可都是絕色佳人,此刻我光是想象一下,都有點受不了呢。”

“住口!”宮雅聽得差點要氣暈過去,不可置信的伸出白生生的手指點著田樂,“你和此人以前就認識?你和他說什麼無恥的話了,怎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跟我有什麼關係?”田樂也是聽得有些傻眼,這邏輯推理也太不靠譜了。

“算了吧,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什麼清純玉女了,我親耳聽見的事難道還有假?不過也幸虧這小子半夜出來和你幽會,否則像你這樣的身份,肯定是要跟著幾名高手的。我想一親芳澤都沒有半分的機會。”紅衣中年修士得意的看著宮雅:“韓大小姐,反正你的妙處也應該被這小子開墾過很多次了,若是你待會乖乖聽話,也讓我開墾開墾,讓我舒服爽快了,我就饒你一命,我也勉為其難的遠走高飛如何?”

宮雅氣得渾身發抖道:“你要麼殺了我,要是讓我逃得出去,我會讓珍丹樓不惜一切代價生擒你回來,然後把你修為廢去,賣到花柳小巷去,讓那些有特殊愛好的男修來光臨你。”

“你!”紅衣中年修士臉色頓時一片鐵青,馬上就要發作的樣子。

“田樂也忍不住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宮雅,“你連花柳小巷有這種東西你都知道?”

“怎麼,我就不能聽說過,就只有你這種經常會去這種地方的人知道麼?”宮雅看著田樂怒道:“如果不是你在外面胡說八道,他剛才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田樂很是無語的叫道:“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什麼時候和人講過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們…”紅衣中年修士聽得無語的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想說,我是滿身殺氣的來殺你們的。你們不要把我扔在一邊,好歹我也是殺人不眨眼,別把我當空氣行不行。

“你閉嘴!”

但是這紅衣中年修士才剛剛說了兩個字,就被田樂和宮雅同時手指頭一指,一聲大叫打斷了。

然後兩人又接著不管他,吵了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和人亂結仇,引來此人,連累了我。”

“我靠,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到這裡來麼?還說是我連累了你?”

“…”

好了,好了,誰叫你們要到這個地方來私會的,難道你們想試著一邊做一邊殺妖獸?

紅衣修士聽的都忍不住想這麼說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本來還似乎在吵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卻突然頓住,一齊朝著他揚起了手。

“嗖!”

只見一道混色金的華光和一條白色的冰龍同時朝著他迎面衝了過來。

“臥槽!果然好一對狗男女!敢騙老子!”

紅衣中年修士怎麼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明明還在吵得不可開交呢,現在卻突然直接暴起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