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雙頭妖獸一拿出來,圍觀的修士就都是開始倒抽冷氣了。

“道友,恕在下眼拙,在下只看得出這妖獸的品階不在骨龍之下,這到底是什麼妖獸,道友可否說明一下,也好讓我長一下見識。”中年白衫修士看著這妖獸,忍不住問道。

“這都不認識,還好出來開店,還好意思做掌櫃?那你這個東西也肯定不認識了吧?”聽到中年白衫修士這麼說,原本好像對中年白衫修士還很滿意的郝金明卻是面孔一板,語氣不善的說了這一句,同時伸手在寶囊上一拍,取出了一顆慘白色、鵝蛋般大小的東西出來。

這顆東西外表滾圓,密佈著許多細密的裂紋和流轉著許多玄奧難言的符文,散發著一股股的霞光和恐怖的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

這顆東西一拿出來,所有圍觀的修士,全部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尤其是和郝金明靠得比較近的修士,全部都是不自覺的往後退去。因為此顆東西流露出來的氣息,都讓他們感覺到承受不住,感覺馬上要遭受毀滅,要面臨滅頂之災一般。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麼?”一拿出這件東西,震住全場的郝金明,有些不屑的看了中年白衫修士一眼,說道。

“這難道是用大修士的氣血融丹,煉製的某種法器?”中年白衫修士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說道。

“透你個二百五,說到底你還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難道還要我告訴你啊。我跟你說,我最討厭和沒見識的人談生意了,最討厭腦袋笨的人了。這生意不做了,還是賣給別的店去。看來這珍丹樓也是徒有虛名,連個有見識的人都沒有。”郝金明極其鄙夷的掏出了剛剛收下的靈石袋,似乎是連骨龍都不賣了。

“這傢伙也太有個性了吧,自己看上去好像腦袋也不好使的樣子,居然還最討厭腦袋笨的。”

“這傢伙的腦袋看上去很一根筋啊。珍丹樓這次要丟人了。不過現在端木雅嫁入了東瑤勝地,那珍寶閣的後臺不是極樂宗麼,聽說江靈清可是個睚眥必報,心胸狹隘的人啊,這個傢伙也不怕報復?”

郝金明的這個舉動,讓周圍圍觀的修士頓時有點目瞪口呆。

中年白衫修士的臉色一變,眼中殺機一閃而過,但就在此時,一個略帶冰寒的聲音,卻是從靠近門口的一側清晰的響了起來,“誰說珍丹樓是徒有虛名,連個有見識的人都沒有的?”

“是我,怎麼,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你是傻子啊!”郝金明粗著喉嚨說了這麼一句,轉過頭去。

“恩?”所有在場的修士都驚疑的看到,方才出聲的,是一名身穿紫色宮裝的女修。

此名女修雖然是以輕紗蒙面,但是光是其身姿,卻是都已經給人一種風華絕代的感覺。

“是一個女的啊。”郝金明抓了抓腦袋,粗聲粗氣的說道,“你是誰啊,怎麼會為這珍寶閣說話,怎麼,難道你也是這珍丹樓的人?”

紫衣女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取下了面上的輕紗。

所有在場的人只覺得眼前驟然一亮,很多人都是呼吸都為之一頓,只覺得此女明眸皓齒,白皙如玉,豔麗驚人。而且此名女修的身上,還自然散發出一股冰冷高貴的氣息,令人一時不敢生出褻瀆之心來。

“端木雅!”

驟然之間,有人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

中年白衫修士和珍寶閣中所有在場的店員,都是瞳孔一陣收縮,臉上不自覺的現出了不可置信的額神色。

現場圍觀的修士,一下子就轟動了。

有些在場的修士,以前是見過姬雅的面目的,而絕大多數修士,是沒有見過姬雅的,但是現在這些沒有見過端木雅的修士,看到端木雅的容顏,因為如果這樣的容顏還不算是天水城第一美女的話,那就實在是太沒天理了。

絕大多數聽到這個訊息的修士,都是第一時間朝著珍丹樓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