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過後,這一對大腦簡單二人組回到了洞府之中。

接著田樂又出了一次門,將兩日前定好的東西取了回來,然後就將地火爐房讓給了郝金明,讓他連續不停的煉製丹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將培育那個山谷裡已經長成了的魔藤的任務交給了王朝,而他自己則是每日全力的祭奠冥君、培育山後方的魔藤,以及修煉淬體。

三十餘日過後,這個洞府山後方的出口外山坡上,魔藤的數量也已經達到了三十二株。而這三十二株除了十餘株時間比較短的之外,在每日有足夠的妖獸血肉的滋養下,其餘的二十餘株魔藤也已經被培育得都超過了百丈的長度。

而前面山谷中魔藤的生長也是十分的驚人,基本上在有培養液的情況下,一株藤一晚上都至少能生長五六丈。

在田樂的指使下,王朝是重點培育了五株藤。

因為自己考慮了一下,以魔藤現在的威力,至少是要有四到五株,才能對大修士造成強大的威脅的。

五株藤一纏上去,只要大修士一下子掙脫不開,被扯下去,那其餘的魔藤紛紛捲過來,那就算手頭上有幾件道階的法寶,都不可能抵擋得住。

現在這五株魔藤的長度,已經都超過了四百二十丈,都已經從這個山頭的頂部蜿蜒朝後生長了過去,差不多連山後上方的天空,都能護得到了。

這一日,田樂的洞府之中,突然傳出了隱隱的咆哮聲音,這聲音十分的恐怖、宏大,似乎是一個魔王終於成功的從封禁中脫身而出。

但是片刻之後,這聲音卻又消失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只見田樂等人都是包裹在地靈葫蘆激發的木氣之中,掠出了夜帝山。隨後,田樂便激發了飛遁法寶,朝著天水城的方位飛掠而去了。

隨著傳送法陣的靈光閃動,五人先後先後從天水城的傳送法陣現出了身影。

小弟兩人都是各自原先的打扮,而宮雅則是身穿著那件田樂之前煉製而成的銀色法衣,端木雅穿著一身素雅的紫色宮裝,兩人都是用一層可以阻止神識探查的輕紗,遮掩了面目。

而田樂卻是在法衣的外面套了一件普通的青布法衣,用易容丹化妝成了一箇中年大漢,看上去其貌不揚,一副窮光蛋散修的樣子。

走出了這個法陣之後,只見田樂一副依舊不放心的樣子,對小弟二人交待了幾句。而小弟們是拍著胸脯,表示保證沒有問題的樣子。

之後,田樂便走向了另外一個傳送法陣,交納了一定的靈石費用之後,便隨著傳送法陣的靈光閃動,消失在了傳送法陣之中。

其他人卻是分散了開來,前後拉開了距離,各自不緊不慢的朝著珍丹樓走了過去。

此時正是絕大多數修士準備出城賺靈石的時候,一般的修士,出城之前,都是會準備一些丹藥或是法器等物的,所以此時也正是珍丹樓和天水城其它店鋪生意最好的時候。

其餘生意清淡的時候,像珍丹樓此種在天水城數一數二的店鋪,一般也只有五六名弟子負責接待,而此時大廳裡,一共有十名弟子,但還是依舊有些忙不過來,整個大廳裡面,大約站著十五六名要買東西的修士。

郝金明第一個走入了珍單樓的大廳,幾乎是才剛剛跨過珍丹樓的門檻,牛氣十足的喊了起來,“掌櫃呢,你們的掌櫃在哪呢?”

“誰啊?一進來就這麼囂張。”

所有珍丹樓裡的店員和修士,全部齊刷刷的轉過了頭。

可是這個時候郝金明卻又更加不耐煩的叫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麼,這些小生意有什麼好搞的,快點把你們掌櫃的給我喊出來。”

店員一看清郝金明的樣子,倒是沒有一個敢露出半點不樂意的樣子,其中一名店員還馬上迎了上來,行了一禮,打起了招呼,“請問這位前輩是要購買什麼東西麼?一般的東西,我們也能夠做主,不需要煩勞掌櫃的。”畢竟此刻郝金明是引靈境修士,而且身上的黑色法衣是靈階中品的法衣,看上去就是很有派頭,很有來頭的樣子。

但是這個店裡有兩名修士卻也是引靈三階的修士,在天水城這種級別的城池裡頭,基本上引靈脩士也都是可以橫著走的人物了,像之前田樂在天水城混的時候,見到一名引靈境的修士,可是也要以仰視的態度去看了。當下這兩名修士都是眉頭一挑,冷哼了一聲,“怎麼,小生意就不是生意了麼,這位道友,凡事也總是要講究個先來後到的吧。”

“什麼狗屁答答的先來後到,誰拳頭大就是誰先到。”郝金明直接把田樂給他一件上品防禦法寶和一件上品進攻法寶都拿了出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你們要是覺得拳頭比我大,法寶比我好,可以搞得過我,我就讓你們先到,要是覺得搞不過我,那就不要廢話了,省得到時候大家在外面見到的時候不方便。”

“上品法寶?!”

這店裡的大多數修士自然都是識貨的,當下就有人不自覺的發出了低聲驚呼,兩名修士臉色微微一變之下,也都不敢多說什麼了。畢竟一般的引靈境修士,身上有一件法寶已經不錯了,像此種一件上品的防禦法寶和一件上品的進攻法寶,正常情況下,對付兩名分引靈的修士,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我不是要買什麼東西,是要賣東西。”看到其餘的人都不說話了,郝金明哼了一聲,“你們這麼多廢話,是一定要看看我有什麼東西,才進去喊你們掌櫃麼?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們看看好了。”說著,他在自己的寶囊上一拍,放出了一條身長超過五丈的妖獸的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