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紫焰中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與劍氣交錯而過。

“噗嗤”一聲,一道血花灑向空中,轉眼又被破開的空間吞噬。

雷蒙死死盯著那道側對著他的男子身影,神情有些難看。

就在這時,那男子將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光劍橫移至身前,緩緩轉過身來。

雙目緊閉著,刺目的鮮血正從眼眸中緩緩流淌而出,很快將他半張臉染紅。

幾縷黑色長髮隨著男子的呼吸抖落,很快便被其臉部冒出的細汗和逐漸被風乾的血液粘住。

從哪微微顫抖的上唇可以看出,他此刻正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而在他右臂的臂彎中,正摟著一個昏睡過去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飛雪。

“唰唰……”

劍離存與溫遲末同時降臨到雷蒙身側,霎時間氣氛再次恢復至劍拔弩張。

見狀,雷蒙強行擠出一道冷笑,而後提起手中的長劍指向那道沐浴在紫焰中的男子,淡淡道:

“這一次,是眼睛,下一次,會是你的頭顱。”

一語落下,雷蒙瞬間手中劍刃一揮,順勢踏入空間裂縫之中。

再次出現,一劍配合陳曦從合力逼退劍伏天。

二人瀟灑離去。

與此同時,溫晚琉正呆呆地看著雙目中不斷淌出鮮血的藏鋒。

那橫劍身前,懷中抱妹的姿態。

很帥……

但很悽慘……

只是不可否認,這一幕確實讓她有些震撼。

……

三天後。

溫晚琉的閨房中。

“你醒了?”

溫晚琉看著漸漸睜開雙目的飛雪,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道。

聞言,飛雪緩緩從床榻上坐起,然後挪了挪身體靠在床頭上閉上雙目,又面露痛苦地敲了敲腦袋,這才有氣無力的朝溫晚琉應了聲表示。

緩了好一會,知道腦海中的脹痛感消散,飛雪這才重新睜開眸子,朝溫晚琉問道: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啊……”溫晚琉捂面沉吟,“都挺好,很順利……不過……”

“不過什麼?”飛雪好奇地看了一眼,追問道。

在她的印象中,溫晚琉一向心直口快,可不是這麼扭扭捏捏的性子。

“呼……”

溫晚琉按著胸口輕吐了口氣,隨後一臉鬱悶地道:

“不過咱們欠下了一個大人情。”

“大人情?”飛雪一愣,“誰啊?”

“唉,先不提了,等你恢復一些。咱們再過去吧。”溫晚琉搖了搖頭,感謝腦袋奇疼無比,苦惱道。

見溫晚琉還是在賣關子,飛雪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倒也不再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