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臨別與君共賞月(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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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昭看著出神看向自己的阿嵐,笑問:“阿嵐,好看麼?”
南宮佩嵐卻是深感窘迫雙頰一熱,道:“實話實說,你很好看。”
這話甚合李存昭的心意,他爽朗一笑,直到眼角溢位一滴淚花,這才把那批婢女侍衛叫來,對南宮佩嵐言:“阿嵐,你看看,有沒有不滿意的,我再給你換!”
可不敢說有不滿意的,自己何德何能,讓別人伺候,怎麼還敢挑三揀四。南宮佩嵐已經想好了,就算是養傷的時候,也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決不能讓這些人幫忙。
見南宮佩嵐默默點頭,沒有反駁,李存昭這才讓這批人散開了,囑託南宮佩嵐好好養傷隨後便去上朝了。
南宮佩嵐看著踏著晨光的天子漸行漸遠,喃喃自語道:“阿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嗎?”
她的確不是之前單純直爽的南宮佩嵐了,她知道,李存昭是想讓這些人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李存昭是想將自己留在他的身邊,但她也覺得,李存昭這次是多此一舉了,自己本來就沒想走,何必提防著她跑呢?
“阿昭,若是我真的可以做治癒你的藥,那麼,我願意陪著你,陪著你慢慢走出往日的傷……”南宮佩嵐心想。
這些日子,李存昭每日下朝之後,都會到蓬萊,陪著南宮佩嵐待上許久,直到月上柳梢。南宮佩嵐總是打著哈欠勸他早些回去休息,他總是清淺一笑,摸摸南宮佩嵐的頭,祝她一夜好夢,這才踏著夜色和月色依依不捨離去。
白日裡,南宮佩嵐會提醒李存昭萬不要荒廢政事,李存昭總說自己早已看完所有奏摺,處理完畢一切大小事務才過來。南宮佩嵐也就沒有什麼理由再趕她走,索性自己也無所事事,二人便一起看書習武,就好似回到從前。
南宮佩嵐覺得李存昭對自己真的是極好的,親自給她削蘋果,還耐心地將蘋果切成塊兒方便她吃,就差沒一口口餵過來了……每次想到這些種種,南宮佩嵐心中就很是矛盾:她既然不喜歡他,就應該讓他儘早斷了對自己的念頭;可她又不忍打破這種平衡,一來太過美好,二來不知道平衡被打破後會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所以,她只能半真實半欺騙地哄騙著李存昭,祈禱著他不會再向前一步,自己能不動聲色地退後幾步。
李存昭是日日來,倒是拓跋紅與祁英,從來沒有來看過她。
她的傷早就好了,但那些僕人依舊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但凡她有什麼反常的舉動,都會有人過來問東問西,不用說,這些人一旦發現異常,必定會稟告回去。而且,她也發現,往日,自己是出不了城的,最近,竟然連這小小的宮殿也出不了了!
無論她需要什麼,僕人們都會幫她去拿,無論她想做什麼,僕人們都會去外面替她做好。南宮佩嵐總言:“如此小事,無需勞煩!”
僕人們總是友善答話:“不勞煩,您還是好好養傷吧!”
南宮佩嵐表面笑的和善,內心卻萬般無奈:“養啥傷!本人幾百年前就好利索了好嗎!”
所有人,誰都不敢坦言,已經成了如此病態的模樣!
直到一日深夜,拓跋紅偷潛入南宮佩嵐的寢殿,帶來了一封揉皺的書信。
南宮佩嵐作為江湖人,自然是比那些宮人們更警覺的,外人的探入立刻令她驚醒,趁著無人發現,他將拓跋紅請進了內室。
拓跋紅披著一黑斗篷,她脫帽的瞬間,南宮佩嵐見她的眼角有淚。
“你怎麼了?”
“我可能有蝶兒的訊息了。”說著,將手中的皺信遞給南宮佩嵐,“這是今日我探查牢房時,一素衣男子給我的。他要我一定把此信交到你手裡。”
南宮佩嵐拆信看信的功夫,拓跋紅也把自己拿到信的來龍去脈說清了:“今日,我探查牢房,行至最深處,一男子忽然撲過來,大喊著蝶兒的名字,索性鐵牢將他阻擋才沒有撲到我身上。因他喚出了蝶兒的名字,我很是好奇,走近他問話。他知道我是蝶兒的姐姐後,這才將此信交予我,求我將信帶到你這裡。
其實,這麼多日沒來看你,不是說我討厭你,只是李存昭不許我們打擾你。”
南宮佩嵐無意,言:“我知道。那男子姓誰名誰,被關在哪裡?”
拓跋紅說出牢房方位卻記不清男子的名姓,只道似是姓文。
不用說,見到拓跋蝶能如此激動的,只能是文錦煥了,話說,這文錦煥還算自己的表哥呢。他送來的這封信,是拓跋蝶寫的,信中言她被夏棋扣在軍中行動不便,請南宮佩嵐能想辦法救一救她。
拓跋蝶一定是知道勞紛雁與江朋城府太深,不敢輕信;拓跋紅與祁英身在皇城做人質,自身難保,這才只能給自己寫信求助,想到這裡,南宮佩嵐倒是心情開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