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各行天涯躲仇殺(第2/2頁)
章節報錯
“為何!”二人一齊問到。
“天蠍門已經惹怒了夏棋,已經成為最為危險的地方,不日,夏棋必定會派兵攻上天蠍門!”三人找到一安全的背風處歇息,陶文熙一邊給勞紛雁處理傷口一邊向他們仔細囑託起江朋的謀劃。
可是,天蠍門還有那麼多兄弟留在那裡,而且江朋也留在那裡,他們怎麼辦呢?夏棋派兵攻上天蠍門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會安然無恙吧?
自然不能,但不能想太多,你們護不了所有人無恙,請收起這毫無意義的憂慮,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如何隱藏行跡,自此以後,他們二人可是被朝廷和鎮北軍同時通緝了!
“他既是風水神算手,你們還信不過他麼?”
也對,他們怎麼能不信他,又怎麼敢不信他!
他想要把拓跋蝶救出來,這不就救出來了嗎?除了他,誰還能想到如此妙計:人盡其用,掩人耳目,將傷亡降到了最少。想必天蠍門這一劫,他也能化險為夷。
當文錦煥到鎮北軍營帳中尋到拓跋蝶的時候,拓跋蝶已經多日不肯進食,甚至已經瘦到有些脫相了,她本來就很瘦,如今更是瘦得厲害了。
夏棋強制她製出更厲害的毒藥,她為了反抗,就以節食傷身做逼。
這時候,夏棋手下另一員大將青龍正端著一碗粥想要連哄帶騙地勸她喝下去:“蝶兒,你就吃點東西吧,夏將軍真的很擔心你啊!”
拓跋蝶卻是冷著臉色,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蝶兒,夏將軍是胸懷大計之人,他要實現他的大業,需要你的幫助。你不是喜歡他嗎?如今,他也說很喜歡你,你只要幫著他把大業實現,你們就能一生一世在一起了!”青龍懇切地勸導,甚至把拓跋蝶心中最深的痛處都擺到明面上,只希望她能回想起往昔在軍營中最安詳最美好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大家心境坦蕩,誰都沒有傷害誰,誰都會記掛著誰,誰都可以為了彼此哪怕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那時,面對乘著月色歸來的恩人或者說心上人,他夏棋卻是一再狠心將其禁錮起來,當她執意離開的時候又狠心折彎了她的腿,只為她能留在自己身邊幫他,他也不愧是夏家的傳人!
聽到青龍這般說,拓跋蝶撲閃著眼睛,極為艱難地轉向青龍:“你不是說過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麼,他折斷我腿的時候,你怎麼不管?”
這話像刀子一樣割著青龍的心,他無奈坦言:“夏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還是你和他更好,你和我根本不是最好的兄弟,你騙了我!”此刻,拓跋蝶沙啞的聲音中透露出來的盡是寒涼。
而這時候,文錦煥便持一把長劍從天而降了。
他將長劍錚然刺來,青龍卻是故意沒躲,生生挨下了這一劍。
已經吞吐鮮血的青龍扭頭看一眼拓跋蝶,目光中盡是愧疚,而後,他再扭頭看一眼文錦煥,目光中沒有恨意,卻是滿滿的乞求,他乞求文錦煥能將拓跋蝶平安帶走,乞求他能幫助拓跋蝶重拾自由,最好能保護她一生一世平安喜樂。
長劍拔出,青龍倒地。
而文錦煥小心背起拓跋蝶,道一聲:“蝶兒,我們走!”,那聲音中盡是憐惜和溫柔。
此時,夏棋正與南宮佩嵐和勞紛雁在石屋中激戰,絲毫不會想到他的中軍營帳已然被文錦煥侵入,而且,他自己最信賴的手下也背叛了他,給予了他的敵人一個極大的方便。
所以,文錦煥揹走拓跋蝶的時候,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順利得很。除了夏棋,沒有哪個將士能困住盡得鑄劍山莊真傳的他,哪怕他還揹著一位瘦弱的女子。
等到二人終於逃出軍營的時候,拓跋蝶再也忍不住滿腔的痛恨與委屈,伏在文錦煥肩頭大哭起來。
“文錦煥,我再也不能行遍天下去嘗百草了!”
聽到這裡,文錦煥卻是清淺一笑,他略微偏頭看一看背後楚楚可憐也楚楚動人的女子,因為哭得悽慘所以更像一朵被驟雨打散的梨花,美得愈發動人心魄。
“一定還可以的,我文錦煥,願意做你一輩子的腿,陪你行遍天下,嚐遍百草。”文錦煥朝著拓跋蝶的耳邊,殷殷說到。
北疆,仲夏。
舒爽的風吹面而過,不甚寒涼,高處還有那迷亂星光佈滿整片墨藍色天幕,閃爍得直扎人眼,每當星空下的人們仰望這天穹,就會有一種錯覺:星光已然墜地,碎了滿城滿疆,他們行走在瑩亮的大地上,空靈瑰麗,夢幻無比!
文錦煥對拓跋蝶囑託道:“江朋說了,把你帶出來後,我可以帶著你去任何地方,你要以你苗蠻聖女的身份,用你苗蠻聖女的能力施藥救人,但是,天蠍門那裡我們不能踏足一下,因為那兒已經成為最危險地方。看來,我們得流浪好一陣了。”
拓跋蝶聽完,默默點頭,表示理解:“那你就做我的腿,帶我去任何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