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蝶影現風波又起(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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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南宮佩嵐悄然綻開一笑,道:“拓跋紅,我有解藥!”
聽到這裡,拓跋紅猛然睜大了眼睛,她也顧不得問什麼了,只要看到了一線生機就不能放棄希望,他立刻背起祁英拐進了寢殿。
拓跋紅將祁英安頓在榻上,便急急追問南宮佩嵐解藥,南宮佩嵐果然從自己帶來的一漆黑木盒中摸出一粒藥丸,小心翼翼遞給拓跋紅,道:“你先信我,給他服下,我再與你解釋。”
這藥丸服下,祁英先是皺了好一會兒眉頭,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隨之,便氣息通暢起來,嘴唇上的青紫色也消失了,這解藥果真有用。
拓跋紅看著面色轉為紅潤的祁英,心中頓時輕鬆起來,原來她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她喜歡的人一直應該是面前這個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的祁英哥哥才對!
“拓跋紅,你可還記得你妹妹拓跋蝶?”南宮佩嵐已經自己給自己包紮好了傷口,一邊收拾剪刀與療傷藥一邊問到。
聽到這話,拓跋紅倒是猛然豎起了耳朵,她驚問:“你認識她?”
“我認識她,這解藥便是她給我的,你們苗蠻許多未解之毒她都尋到了解藥。”
“那她居然回把這樣珍貴的解藥給你,想必你們關係很好了?”拓跋紅想起自己如此不恭敬地對待妹妹的朋友,心中一陣愧疚感頓時襲來。
南宮佩嵐又想起自己與拓跋蝶分別時不甚融洽的場面,又聽到拓跋紅這句想必你們關係很好了,也頓時心生愧疚,這能算關係很好麼?
拓跋紅想起自己的妹妹,想起小時候她與祁英一起照顧拓跋蝶的時光,那時候多麼安詳快樂啊,不自覺會心一笑,隨之,她又見南宮佩嵐不說話了,繼續追問到:“那她現在在哪裡,你知道麼?”
這話問的南宮佩嵐心中是一陣心酸,她原以為自己和拓跋蝶二人鬧掰了,拓跋蝶這才沒給自己寫信匯報她的動向,但南宮佩嵐卻一直沒有放棄探聽拓跋蝶的訊息。
原本她是打算從拓跋紅與祁英這裡問到拓跋蝶的訊息,可如此看來,蝶兒居然與自己的姐姐都斷絕了聯絡!
南宮佩嵐反問:“你和她也鬧掰了麼?”
聽到這話拓跋紅就不高興了,她和拓跋蝶可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關係好得不得了,從小到大都沒有吵過架,怎麼會鬧掰了呢?她立刻回答:“絕對沒有!”
這時,二人同時忖度一番,忽然便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既然沒有人知道拓跋蝶的去向,她不會出事了吧!
此刻,長安的煙雨也越發零落起來,雨將近,風波卻不止。
很顯然,南宮佩嵐與拓跋紅已經冰釋前嫌了,誰也不再追究誰的過錯,彼此的交談也和善了不少。
她們兩個在一起比對著拓跋蝶的情況,拓跋紅言之前拓跋蝶每換到一個地方,總會給她和祁英即寄一封家書,比如說她在北疆軍營中安頓下來的時候,就告訴了她們,後來,她知道拓跋蝶又到了長安吃到了不少好吃的,後來又輾轉到潯陽,自此就再沒有訊息了。
南宮佩嵐對拓跋紅的分析表示知曉,也就是說,自從她和拓跋蝶分離之後,拓跋蝶去了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拓跋紅越想越可怕,逐漸焦躁起來,本以為能夠放心的孩子忽然又出了事,她將自己不安的猜測說了出來:“蝶兒不會被什麼人捉住了吧,那壞人不允許她給別人寫信!”
南宮佩嵐從不會像拓跋紅想得這般寬泛和簡單,她向來相信萬物萬事皆有因有果,她知道,鎮北大將軍夏棋是拓跋蝶的救命恩人,北疆起了瘟疫,且她也知道那瘟疫來源於苗疆,拓跋蝶不可能不趕去報恩。
而李存昭近日一直憂心北疆軍務,而這看似很要緊的北疆之事卻沒有在朝堂掀起任何波瀾,這不是很奇怪麼?既然李存昭沒有壓著北疆的諸多訊息,那便是夏棋沒有報上來,可他為什麼不報呢?
很可能,北疆的瘟疫已經解了!以拓跋蝶的實力,解了這個瘟疫並不奇怪,但為何拓跋蝶不給姐姐來信啊!
南宮佩嵐直接把自己可怕的猜測說出來:“蝶兒去了北疆,被夏棋扣住了,夏棋封鎖了她的訊息,所以才沒有訊息傳來。”
這時候,一直熟睡的祁英卻突然也坐了起來,給氣氛更添一派森寒:“或許我們兩邊的訊息都被封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