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佩嵐抽刀回鞘,再言:“而今,我就是天蠍門的門主,天蠍門就是我的門派,你們都沒有資格否認它的存在!”

此番言語雖與武林法則相悖,但也體現了一個少年強大的內心,不落俗套,自我認可,不懼權威,敢於鬥破蒼穹!

“你們誰若想動我天蠍門的人,就從我這個門主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時,擂臺之下的李存昭聽到南宮佩嵐如此慘烈的發言,心中焦急萬分。而今,江朋和拓跋蝶已經引起公憤,人人得而誅之!誰若是再護著他們,誰就是同罪,他掙扎著站穩,希望喚醒臺上那被殺氣衝昏了頭腦的青梅竹馬。

李存昭大喊:“阿嵐,你下來,以後的事交給我!”

誰料,回覆他的是更加冰冷的話語,南宮佩嵐再次抽刀,準備迎敵,問:“李存昭,你想動他們嗎,那先打敗我再說!”

眾人心想,居然敢直呼江夏王名諱,簡直大逆不道,一定是不忠不孝之徒!眾人皆為江夏王打抱不平,只有長孫無慾,一句話也不說,對於他來說,這場戲太精彩了。

有個脾氣急、塊頭大的人上了擂臺,自抱姓名為鬼屠薛鄂,朝所有在場者大喊:“今天,就讓我鬼屠替天行道!”

說著,鬼屠掄起三尺大刀朝南宮佩嵐砍過來,南宮佩嵐微傾身躲避過去,隨後對準鬼屠腰部要害,猛踢下去,鬼屠就隨之倒地難起,臺上臺下再次一片寂靜。

南宮佩嵐轉身繼續叫板:“六派聯盟,不過是隨波逐流的懦夫;天下英傑,不過是欺軟怕硬的小人!”

誰料,鬼屠卻在南宮佩嵐的背後悄悄起身,重新掄起砍刀,蓄力砍下來,但南宮佩嵐不是沒有戒備她這一招,她找準時機平淡回身,好像是要安撫一下江朋與拓跋蝶。

但她真正的目的是鬼屠,她把刀刃對外,調整最佳的握刀姿勢,只一轉身,揮刀過來的鬼屠就插在了驚雨蟄谷之上。亂濺起一片鮮紅的血花。

驚雨蟄谷飲到了血,發出一陣好似酒足飯飽的開懷笑聲,像有靈魂一般。南宮佩嵐揮動驚雨蟄谷,將屍體連帶血跡揮到無所謂的遠方。全場上下,莫不敢言,人總是欺軟怕硬的,誰都不想落得個和鬼屠一樣慘烈的下場。

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長孫無慾還準備了一場大戲。此時,他拿這驚雨蟄谷做文章,將矛頭引向九天蓬萊島。長孫無慾問南宮翊:“南宮島主不是要教訓勞紛雁嗎?那你得踏著這小姑娘的屍體過去啊,您打算怎麼辦呢?”

蓬萊島再次處在萬眾矚目的地位,大家都等著看這偉大的島主有何高見,也期待著這位武功造詣天下無雙的島主來教訓囂張後輩。在長孫無慾的帶領下,眾人皆喊九天蓬萊島島主來教訓惡人。

南宮翊此人最不喜歡惹事,也喜歡將所有事情不了了之。他起身走向南宮佩嵐,道:“小姑娘,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天蠍門的事和你的故人沒關係!”南宮佩嵐冷言。

“好吧,今天我教訓你,一是為武林懲惡,二是為我蓬萊島奪回神兵,三是為了教訓不肖子弟勞紛雁。而今,你只要接下我三招,將驚雨蟄谷奉上,交出勞紛雁,我就不會再為難你!”

南宮佩嵐注視著自己的生父,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她心中不斷湧出的情緒是憤怒與怨恨。

南宮佩嵐再次口出狂言:“南宮島主,我知道自己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若我接下你十招,驚雨蟄谷留給我,勞紛雁與你蓬萊島再無瓜葛,你也不要再插手我的事,行嗎?”

蓬萊島的弟子們聽到這話,皆面如死灰,在他們的師兄師姐講述的自己與島主對弈的故事中,沒有人能接過島主七招以上,這小丫頭隨隨意意就要十招,肯定在找死。

南宮翊是面子薄吃軟不吃硬的人,見面前的小丫頭如此挑釁,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問:“你若接不下我十招就死了,怎麼辦?”

“隨你們怎麼辦,我是喜歡玩兒命的人!”

過了這麼久,江朋也鎮定了下來,思考著今天的大事小事,此時,除了南宮佩嵐和拓跋蝶,誰都不能信,他們不能期待任何人的憐憫,不能期待任何人會突然出現帶來轉機。要想順利脫身,只能依賴他們自己。

江朋扶起拓跋蝶,二人一起走到南宮佩嵐身邊。

南宮佩嵐問南宮翊:“在我接招之前,可否讓我留幾句遺言,萬一被打死了也不至於死不瞑目。”

隨後,南宮佩嵐湊近江朋的耳朵,小聲道:“江朋,你是風水神算手,你好好算一算,勞紛雁去了哪裡,章淳去了哪裡,他們還會不會趕來?還有,拓跋蝶身上還帶著毒,你也算一算,用這些毒藥如何才能讓我們全身而退?在我接下南宮翊的十招之內,把一切搞清楚。”

說完,南宮佩嵐轉身。

南宮翊冷冷問到:“說完了?”

“南宮島主,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