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耗子啃棺材,活的想進去,死的想出來,邪門得緊,這地宮當年就鬧得滿城風雨,現在也不好惹。”我哆嗦著抖了抖道。

白小白似乎也意識到錯了,不再敢怠慢半分,提高油燈後快速進入深處。

地宮內的法器寶物雖然多,可也不是到處都是,只有主墓室才有,這位地宮的主人生前估計是重度法器收藏癖,修了這麼大一個地宮,陪葬品和陪葬女子全都沒有,只有滿室的法器。

三叔之前拿捏村長羅老虎,那傢伙得到了地宮內的一塊古玉,至碎金子本是人墓主的金牙,羅老虎怕賣不出去就弄的稀碎,有句話叫,打碎牙往肚裡咽,羅老虎雖然有錢,可得了腸癌,夜夜忍受萬隻螞蟻鑽心般的痛苦。

虧得白小白給我帶路,我繞過了迷宮,十多分鐘便找到主墓室,剛踏入主墓室,小油燈的光就成了螢火蟲一樣,墓室內散發著光芒的法器寶物,讓其蓬蓽生輝。

“你之前沒得罪過墓主,所以這次進來才如此容易,可一旦你拿了人法器,那就結下了死仇,以後只能死磕了,一不做二不休,你得拿一件最好的法器,明白嗎?”白小白傳來神識。

這話倒也不假,可我懷疑白小白是受師父指使的,現在拿一件最好的法器,三天後救他女兒就更有把握了。

“可我不知道什麼法器最好,而且這些法器大多數都有墓主印記,很難拿走的,若不是墓主印記保護,當年盜地宮早就搬的精光了。”

白小白從我肩膀跳下來,把小油燈放在東南角位置,然後十分小心的靠近黑乎乎的棺槨,這棺槨原本是硃紅色,被盜後才變得漆黑,我估摸著是墓主被氣的身體發黑,連棺槨都被沾染了。

“這地宮最好的東西是墓主的雙眼,當年被你父親拿走了,最好的法器則是神相面具,只是不知道落在了何人手中,剩下的法器當中,適合你的只有它!”白小白傳出神識後跳到了高高的石獅子頭上,看著懸掛在墓室中央的紫金葫蘆。

若不是白小白抬頭,我都不會注意頭頂懸掛著一個葫蘆,可仔細一看不對勁啊,這葫蘆怎麼若隱若現,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前一秒還看到的,後一秒就不見了。

“你最好快點想辦法拿走葫蘆,在地宮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你已經出現幻覺了。”

這可是會喪命的,我急的手心開始冒汗,只是我都看不見葫蘆,更別說拿走。

情急之下我急忙閉上眼睛,師父用奇怪的黑油給我開了眼,那之後我閉上眼反而擁有了上帝視角一樣,可以全方位觀察。

果然,閉上雙眼後地宮呈現出另一番模樣,不但整個地宮都在我視野中,甚至連格局造物手也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什麼?怎麼有一個女子躺在那裡!”我驚呼道,隨後我被嚇得急忙睜開眼。

地宮內並沒有什麼變化,白小白蹲在我身邊用尾巴提著小油燈。

“別驚訝,你看到的女子正是你要救之人,張小靈!”白小白傳來平靜神識,似乎它早就知道一樣。

我倒吸一口涼氣,猛然恍悟過來,“師父果然給我設了一個套,給村子製造麻煩,讓我畫符相助,我若畫符必定需要進入地宮尋找法器,隨後安排白小白給我指路,鎖定紫金葫蘆,實際是為了讓我知曉張小靈的地宮內!”

“可是師父為何不直接告訴我?繞那麼大彎子幹什麼,不對勁,師父如此心疼女兒,若是知道的話,哪怕把地宮掀個頂朝天也會救她,而且我記得很清楚,十年前張小靈屍體被幾個傢伙做法,之後被我打斷,屍體消失不見,所以師父根本不知道女兒被困在地宮。”

在我困惑之時,師父忽然傳來神識,“臭小子快拿走紫金葫蘆,那群帶著鬼兵面具的傢伙要來抓我了,為師不能告訴你太多,否則你會被牽連,記住,救出我女兒帶著紫金葫蘆去找你父親。”

“當年你父親拿走的那雙眼睛,其實是我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