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才離開一小會,我忽然感覺眼睛有點疼,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可這一揉不得了,手上全是黑色的血。

看到黑色血跡我急忙照鏡子,淦,我雙眼的眼皮全是黑色淤血,模樣變得極為嚇人,我急忙用清水洗乾淨。

“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給三叔送子符洩露天機遭報應了,居然來的這麼快。”我有些後怕的嘀咕。

好在洗乾淨眼皮後眼睛就不疼了,我提起硃砂筆看著一小疊黃紙,“畫符篆傷精費神不說,我體內極少的法力恐怕不夠用啊,先畫五十四道百解符給那些作惡少的人家吧,至於那些村裡的小惡人,讓他們遭點報應再說!”

屋內就剩下我一人,我畫符的速度反而更快些,六口氣完成五十四道符後我也到了極限,渾身痠痛不說,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躺在地上吸地氣。

“這百解符消災符是最低階的符篆,才畫五十多道符我便累的虛脫,當初師父一口氣九百道平安符,而且是藍符,他到底有多強?更可怕的是,師父說這樣的實力並不是他巔峰時期。”

“十年時間我偷偷摸摸和師父學習,雖然他教我道術是為了利用我救女兒,可對我來說卻是一場造化,是天大的機會,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變強。”

休息半刻後我盤坐起來,結煞還未完成,符篆只成功一半,可是有一個麻煩,我體內的法力真的不夠了。

法力和口訣咒語完全不同,後者只需專心背誦即可,可法力獲得只有兩種方法,一,吸收法器內的法力,二,奪法。

擁有法力的法器大多是天材地寶,稀有罕見,而且大多都被高人攬收藏匿,沒有任何一個道人會認為自己的法器太多,這玩意越多越好,道人不會追求家財萬貫,卻想要擁有一個藏法器的藏寶閣。

我甚至懷疑那些道術高深的道人有收藏癖,把一堆瓶瓶罐罐當命根子一樣。

“奪法是不可能了,我基本是墊底的道士,別人不來欺負我已經阿彌陀佛,可是法器我也沒有,師父不給我一兩件小法器防身就算了,爺爺也沒給我留什麼寶貝,難道需要去一趟地宮?聽師父說裡面隨便一件東西都是法器。”

琢磨小半天后我看了看天色,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的樣子,天亮前應該可以從地宮出來。

說起村裡的地宮,那真是說來話長,牽扯的高人也有很多,十年前更是出現了盜地宮的事,一旦地宮重見天日,想要恢復昔日平靜幾乎不可能了,古有,請佛容易送佛難,而村裡不是請佛,而是得罪了大佛,這是死結,只能死磕了。

我把五十四道未結煞的符帶上,提著小油燈快速前往地宮入口,那地宮在村子東南角,是一個風水極佳的地方,格局名叫造物手。

從遠處看,這地方確實很像是一隻托起的大手,雖然比不上極為出名的五指山,可在方圓百里也小有名氣。

地宮的入口在造物手手心位置,此地很少有人和動物敢靠近,因為周圍連一根草都不會長,白天正午太陽落在這裡也黯然失色,這是因為地宮內會冒出黑色的氣,黑氣不知道藏在地下多深的地方,冒了這麼多年依舊源源不斷。

我來到地宮入口處,剛想進入時忽然聽到一聲貓叫,傲嬌的貓叫聲。

“白小白?你怎麼在這裡,張瘋子,不,我師父在那?”我看著師父養的三隻白貓中最大的白小白問道,這傢伙可厲害著呢。

只是白小白根本不理我,直接竄入地宮中,而我只能快速跟上它,顯然,師父肯定料到我會來地宮找法器,派了一隻小神獸幫我吧。

進入地宮,冰寒的氣息讓我瞬間精神百倍,感覺四面八方都充滿了危機,白小白跳到我肩膀上,用它的尾巴吊著小油燈指引我該怎麼走。

“看來你對這地方很熟悉啊,經常進來抓耗子吃嗎?”我嘀咕道。

“老孃才不吃那玩意,再說了,這地宮寸草不生,耗子進來啃棺材嗎?”

一道傲嬌的神識打在我腦海中,我沒想到白小白的居然是一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