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奎聽罷,雖然餘怒未消,但是卻鬆開了手。照著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兩隻手搓來搓去,灼然道:

“老子膩煩的很,你替我問。”

他說著,轉身走了回去,重新在虎袍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秦朗於是走上前來,問道:

“小子,你認識胡念慈嗎?”

賈忠聽到秦朗說出何可卿母女的名字時,已經大吃一驚。

這時候秦朗突然開口問他,他竟一時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於是嘴裡嘟嘟囔囔道:

“大人,我…。”

秦朗看他磨磨蹭蹭,直接走上前來,揪起他的一攥頭髮,對著臉蛋就是“啪~啪~”兩巴掌,威逼道:

“你到底認識不認識,給我說清楚!”

賈忠忍不住痛,哭出聲來。

臧奎看到這一幕,大笑不止,不住地拍打著椅子兩邊的扶手。指著賈忠,對手下的人道:

“你們看這個孬孫!”

說著,他又站起身來,對秦朗道:

“秦朗,你何必跟他廢話,讓老子宰了他,餵我的狼子狼孫吃。”

秦朗聽到這話,忙不迭回過頭來,滿臉堆笑道:

“奎爺,你彆著急,你好好坐著。這小子怕你怕的要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臧奎聽秦朗這麼說,突然大笑起來,滿意地撫弄著手脖子上面的銅環,道:

“好,那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他說著走回虎袍椅子前,重新坐了下來。

秦朗於是逼近賈忠,盯著他那被錘的烏青的眼窩,舔了舔舌頭,問道:

“何可卿,你認識嗎?”

“咳咳咳,咳咳咳。”

賈忠正要說“認識”,賈純突然甦醒過來,不停地咳嗽起來。

秦朗瞥了他一眼,繼續問賈忠道:

“你他媽到底認識不認識何可卿?!”

賈純聽到這話,慌忙掙扎著道:

“賈忠,你不能告訴他,就算我死,也不准你說出來!”

秦朗聽賈純的話音,知道他們必是認識的,於是猛地逼近賈純,對著他的臉蛋扇了兩巴掌,罵道:

“我沒問你,你他媽給我閉嘴!”

賈純被打的嘴角發麻,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說,我說,我認識她們。”

賈忠忍著身上的痛,哀求道:

“你們別打我少爺,我說。”

秦朗聽他這麼說,於是重新走回賈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