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柯!我早看出你有浪子野心,按照你方才所言,難道是想將我逍遙宗上上下下的數萬修士之中,所有的不服者盡數斬殺不成?”

看著眼前滿是猙獰之色,急於給他扣上一個大逆不道罪名的方權,韓柯非但沒有矢口否認,反倒略感陰沉的森森開口。

“凡是違抗者,自然依照你等殘黨處理,除了與你們一同赴死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嗎?”

聞聽此言,韓柯身前眾人心頭齊齊一震,蕭龍一更是面色猙獰著嘶吼說道。

“就憑你這跛腳老兒,也敢說將我逍遙宗上下屠盡?”

“你是真當我蕭龍一不存在嗎?”

蕭龍一話音落罷,一身洞玄後期的氣勢瞬間暴起,緊接著雙手緊握成拳,向著身前仍是雲淡風輕的韓柯呼嘯襲來。

可就在那蕭龍一的一對鐵拳,就要落在那韓柯胸腹之時,突然間一道悶哼聲自口中傳出,原本一身如虹氣勢瞬間瓦解。

似是感受到心口處傳來的鑽心劇痛,那蕭龍一下意識低頭看去,卻猛然間發現一條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手臂,不知何時已將自己的胸腹洞穿!

隨著橫流的猩紅之色滴答落地,那本就重傷未愈的蕭龍一,此時氣息極盡萎靡,剛要滿臉不可置信的緩緩轉頭之時,卻被身後之人一掌削去了腦袋!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上一秒蕭龍一還帶著一身滔天氣勢,向著韓柯揮舞雙拳,下一秒拋灑鮮血的頭顱,便順著看臺階梯不斷滾落而下。

還未等一旁的方權有所反應,只見那身後依舊面色如常的風斷浪,先是將右臂上侵染的鮮血甩開之後,這才向著身前的韓柯淡淡說道。

“當真要將這逍遙宗眾修屠盡?”

聞聽這話,那原本看上去昏昏沉沉大限已至的韓柯,此時身上竟爆發出一陣驚人煞氣,向著那風斷浪冷聲說道。

“這本就是我們先前約定好的,莫非你們道家,當真是不想擁有立春了?不想壓過那山和海一頭了嗎?”

看著眼前一臉煞氣的韓柯,那風斷浪先是沉默半晌之後,這才微微頷首示意,唇齒微張之下,似是警告一般淡淡開口。

“逍遙宗一事,我風斷浪可以做主答應你,只是事成之後,還望你莫要忘記先前誓言!”

風斷浪話音落下,緩緩抬起右手,徑自分出二指死死捻住衣領後,面無表情的一把扯下,身上象徵著逍遙宗弟子身份的長袍,露出其中一片漆黑之色。

正在此時,那戰戰兢兢的方權,這才終於看到,紋繡在風斷浪胸前,象徵著道家教眾的一對陰陽魚!

眼見此景,那方權抬起顫抖的右手,滿臉不可置信的驚呼說道。

“你……你是道家之人!”

還未等那方權話音落罷,風斷浪僅僅只是一擊,便將前者攔腰斬斷,隨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方權的屍身,向著周遭看臺上留下的眾人振臂高呼說道。

“道家教眾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