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此景,那崔大心中恐慌可想而知,連忙轉過頭來,向著城牆裡搭起的雲梯狂奔而去,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有事發生!”

就在低頭狂奔的崔大,離那雲梯只剩下百步距離之時,卻詭異的被一面肉牆撞飛出去。

正當崔大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身前卻突然傳來一道詭異的獰笑聲音。

“桀桀桀桀,你想去哪?”

如寒風般陰冷的怪笑聲聲入耳,那崔大下意識抬起頭來,正看見一身著厚實黑貂,用帽衣遮蔽容顏的男子,正想著自己的方向緩緩走近。

“你……你是何人?知道這裡是哪嗎?”

那癱坐在地的崔大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滿臉驚恐的不斷向後退去。

聞聽這話,黑貂男子仍是腳步不停,伸手取下了落滿飛雪的黑色帽衣,露出一張黑紋交錯的猙獰笑顏,正是先前山下的程山海。

“我是誰?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能會死在這裡。”

“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吧?看看是你叫的聲音快,還是我殺你的速度更快一些?”

“若是你贏了,我就放過你,如何?”

程山海話音落罷,似是根本不打算留給那崔大反應的時間,自顧自的蹲坐下來,燦笑著自厚實的黑貂下揚起三指豎在身前之後,衝著那崔大輕笑說道。

“三!”

“二!”

“一!”

就在那程山海揚起的手指僅剩一隻的瞬間,原本面色呆滯的崔大驟然張大嘴巴,偏過頭來就要高撥出聲,可卻無論如何也都發不出任何聲響。

正當崔大心中疑惑的時候,脖頸處卻驟然傳來一陣刺骨痛感,下意識低頭看去,竟發現一身紫色的厚實長袍,不知何時早已被鮮血染成一片赤紅之色。

再看向身前的詭異男子時,卻發現他手中多出一結鮮血淋漓的喉管出來,崔大面色瞬間驚變,慌張的抬起顫抖的雙手,向這脖頸處摸索過去,入手處指尖卻傳來一陣濃稠之感。

“唔!唔唔唔!唔!”

看著眼前渾身顫抖,支吾著說不出話來的崔大,程山海先是將手中喉丟出牆外,隨後輕抬右手,貪婪的將指尖沾染的鮮血舔舐乾淨之後,這才向著之人怪笑說道。

“桀桀桀桀,看來是我贏了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程山海話音剛落,驟然張大了一口鋒利黑牙的血盆大嘴,向著眼前惶恐不已的崔大脖頸處死死咬下,貪婪的吞噬著崔大體內的血肉精華。

僅僅十數個呼吸的瞬間過去後,原本身材精壯的崔大,此時只剩下一具乾癟發黑,死狀悽慘的屍首,如還未燒乾枯木一般,被仍是不覺滿足的程山海隨意提起,一把扔下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