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好久好久,沒有吃的這麼飽了啊!”

幾乎就是在程山海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宇文博竟不知何時閃身眼前,面色猙獰的高舉右拳,向著身前的程山海沉聲怒喝。

“你找死!”

話音落罷,眼見裹挾著漫天飛雪的呼嘯鐵拳,就要轟然落於程山海的心口,卻被一臉譏笑神采的後者一手接住,霎時間響起一聲宛若千斤巨石,相互碰撞而出的沖天巨響,震耳發聵!

“桀桀桀桀,速度不錯,只可惜氣力稍顯遜色。”

“滿口胡言……唔!”

就在宇文博話音還未落下之時,頓感腰腹劇痛不止,下意識低頭看去,卻赫然發現,一柄升騰著陣陣黑煙的詭異短劍,竟不知何時狠狠刺入腹中。

正當宇文博,將視線落在腰腹短劍上,出現了片刻分神之時,那程山海高抬右腿,瞬間扭轉腰身,借力化腿為鞭,將身前之人驟然掃飛出去。

幾乎是在宇文博身形,被程山海一腿掃飛出去的瞬間,原本死死纏繞在槍桿上的黑索,竟重新化作陣陣升騰不止的黑煙。

就在眼前那杆不悔天槍,因脫離了黑索束縛,將要掉落之時,程山海先是以還未落地的右腳勾起,緊接著右拳化掌狠拍槍桿,向著宇文博倒飛出去的身形呼嘯奔襲!

方才穩穩落回地面的宇文博,感受著體內傳來的劇痛,猛然間一口鮮血噴將而出,瞬間將腳下純白的積雪侵染赤紅。

聞聽耳畔,呼嘯疾馳的破風聲越發臨近,宇文博根本來不及,抬手擦拭唇邊殷紅,雙腳狠踩地面,作勢便想要借力彈起身子,意圖躲過這奔襲而來,寒光萬丈的呼嘯長槍!

可正當宇文博稍稍意動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笑聲。

“桀桀桀桀,想跑?你問過我程山海了嗎?”

就在陰森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知出現在身後的程山海,其身上升騰不止的黑煙,竟重新如先前那般,分裂成萬千黑索,僅僅是半個呼吸的時間,便那宇文博的手腳死死捆住,仍憑他如何掙扎也都無濟於事。

眼見呼嘯而來的不悔天槍,就要如游龍般刺入宇文博的胸腹,他卻突然自口中吐出一陣陰冷寒氣,寒氣出口的瞬間,竟在宇文博面前,憑空結成一堵足有半臂厚度的晶瑩冰牆!

幾乎是冰牆結成的瞬間,長槍轟然所至,儘管不會天槍來勢兇猛,成功將宇文博身前冰牆穿透,可卻被寬厚的冰牆卸下太多力道。

雖鋒銳的槍尖僅僅在他胸前一指之距,可卻再難能夠前進分毫,更別說重創於他。

就在程山海看著那道寬厚冰牆,有些略微失神之時,被束縛住手腳的宇文博淡淡說道。

“程山海是吧?你確實很強,但是若想殺我……”

“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