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將要陷入昏迷的瞬間,竟強忍著劇痛掙扎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面色慘白的崔娘,極其怨毒的低吼說道。

“臭婆娘!待到本座徹底掌控這身體之時,一定要將你生吞活剮……”

趙映霜話音未落,原本揚起的腦袋轟然摔落,終於昏迷不醒。

隨著趙映霜這個始作俑者陷入昏迷,周遭不斷侵襲的勁風這才驟然停住,看著不遠處倒地不起的趙映霜,顧三思先是與身旁的程山海對視一眼之後,這才神色複雜的轉過頭來,看著跌落在地上的妖劍沉默不語。

幾乎就在趙映霜昏迷的瞬間,身前的崔娘再也難以支撐身體,身形同樣癱軟倒地。

眼見此景,顧三思連忙快步上前,將倒地的崔娘緩緩扶起。

“崔娘!這少年到底是怎麼會是?怎會有這樣強橫的修為……”

顧三思話音未落,便被眼前極盡虛弱的崔娘,連連擺手打斷。

“咳咳咳……顧宗主,妾身時日無多了。”

“可……可否再容我問你一次,顧宗主此行除卻十宗大比之外,可否還有其他目的?”

聞聽此言,顧三思面色一滯,沉思片刻之後,終於還是決定不在隱瞞。

“不滿你說,我此行的真實目的,便是為了要將那北域之人,徹底趕出我東陽荒川!”

顧三思話音落罷,那崔念先是微微一愣,片刻思襯之後,這才如釋重負一般緩緩點頭。

“咳咳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想必顧宗主一行,之所以僅僅只有兩人,應當是在路上,遭遇了宇文一族的埋伏吧……咳咳咳。”

正當顧三思想要作答,那崔娘卻仍是擺手將他打斷。

“咳咳咳……時間不多了,顧宗主還是先聽妾身將事情交代清楚吧。”

“真若說起來的哈,我玄霜殿與藏劍閣相差不多,千年之前,都自東陽荒川排名前列,名震一方的大宗。”

“為了能夠重新恢復往日榮光,經過我玄霜殿數代老祖的努力,終於在高人的指點下尋得一種秘法!”

“可雖然自高人口中得到秘法,卻苦苦尋不見合適人選,直至十年前,我在下山歷練的途中,偶遇一懷有身孕的婦人,自漫天雪地中產下一子後氣絕身亡。”

“可雖然婦人已死,那剛出生的胎兒卻奇蹟般地存活下來,並且好似天生對這自北域吹來的風雪有所免疫一般,任憑風雪侵襲卻絲毫不受影響!”

“妾身出於善念,便將那嬰孩抱回玄霜宗內撫養,可誰知殿主他竟一眼識得,那嬰孩正是傳聞中的寒霜之體,與我玄霜宗初代老祖的體質相同!”

“為了掩人耳目,殿主吩咐我與師兄假扮夫妻,謊稱那嬰孩是我二人之子……咳咳咳。”

那崔娘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指向身前的趙映霜,對著眼前早已瞠目結舌的顧三思淡淡開口。

“霜兒他,則正是盛放我玄霜殿初代老祖殘魂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