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吧?”銀狗小聲嘀咕著。

一進屋,差點沒把魂嚇掉,原來黑狗和呂志,還有老頭子,三個人正坐在堂屋喝茶抽菸。

“我…”銀狗差點沒忍住,硬是把那個髒話給嚥了回去。

三人見他進來,異口同聲道:“過來喝茶,聊聊天。”

“…”銀狗又是一陣語塞,在心裡暗附道:這老頭子怎麼和他倆在這聊得有來有去的了?難怪小黃在嗷嗷叫,原來地上有幾隻玩具鴨?小雞?那是什麼鬼?

小黃見男主人回家了,丟下玩具,直撲他的褲腿。

“狗哥,過來嚐嚐鮮,我剛從市裡買回來的大紅袍,還有芙蓉王。過來嚐嚐。”呂志興奮的衝他喊道。

“…你剛從市裡回來?”銀狗懵了,剛才不是還有人在找他麼?難不成會72變?

“對啊,我把車開回來了。停在村子後面,用帆布和草蓋住了。對了,那幾個叼毛走了沒有?”

“…走了,剛走。”

“那就好,特麼的,三天兩頭找我,煩死了。”呂志從牛仔褲兜裡拿出沒開機的手機說道。

“志毛,你跟我說老實話,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找你?”銀狗坐下問道。

“沒什麼啊,一群老朋友,找我玩。”呂志有點尬的說道。

黑狗一直在抽菸,不聞也不問。老頭子呢,也在抽菸喝茶,好茶好煙當頭,他才懶得去八卦。

呂志不願意說,銀狗自然也不太好意思繼續追問了。看著太陽落山了,他們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等桂花摘菜回來,他就去伙房屋幫忙燒火做飯了。

“志毛,黑狗,晚上在大叔家吃飯。唉,這茶真是不錯…還有這煙。你們見過世面的就是不一樣…”老頭子有點感嘆的說道。

“大叔,我這還有。這包送你了。”呂志拿出一包沒開封的硬殼藍嘴芙蓉王,對老頭子說道。

老頭子樂得嘴都合不攏啦。不過接下來他們還沒聊幾句,門口就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了,三人的笑,立刻凝聚在臉上。

“張,張隊長,你怎麼來了?”首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呂志,一看到張隊長,他心裡就有點慌,他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黑狗一愣,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張…隊長,快進來坐。”

張隊長笑了笑,走進來,在呂志對面坐下,呂志趕緊給他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一根菸,並幫他點燃。

老頭子一瞧這陣勢,就曉得有事發生,於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那嗑瓜子,儘量不去亂插嘴說話。

四個人,一人一個方向,圍坐在木桌旁。張隊長慢慢品茶,然後吸了口煙,看著呂志說道:“這茶具,茶葉,零食等,都是你從市裡買回來的吧?”

“嗯…”呂志尬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也剛從外面回來,路上還遇見幾個人。途中去了一趟派出所。”張隊長放下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

去了一趟派出所?還遇見幾個人?呂志在心裡“咯噔”了一下,但是表面上還是比較鎮定自若。

“張隊長去派出所公幹了?是不是因為我和呂民打架那事?”黑狗有點擔心的問道。

他以前在外面打架,從來不怕出事,最近也不曉得怎麼了,越來越不想像以前那樣亂七八糟的混日子了。只想好好的幹番事業出來。

“那到不是,你和呂民屬於民事糾紛,兩個人私下解決了就行。我是遇見一件棘手的事,唉,也不曉得該怎麼辦?”張隊長略帶為難的說道。

他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呂志,那雙睿智的眼睛,似乎要把呂志的內心給看透。

“這樣啊…”黑狗鬆了口氣,終於放心了。

銀狗扭頭看到張隊長時,喜出望外的說道:“呦,張隊長來了啊?一起留下來吃飯吧?我去殺雞!”

“好啊,正想來討口燒酒喝。”張隊長一口答應。

“好好好,酒管飽,我這就去打酒。”老頭子樂呵呵的起身說道,去裡屋倒酒了。

“呂志,你在外面做什麼工作呀?我剛才回來時,遇見幾個人,他們問我有沒有看到你,還說要打斷你的腿…”張隊長壓低聲音道。

“臥槽,志哥,你得罪誰了?下手這麼狠?”黑狗大吃一驚道。

他確實什麼都不曉得,剛才莫名其妙地就被志毛拉到銀狗家裡來喝茶了。